负债小导演逼疯厌世顶流，全网粉丝都跪了

。”
疤脸得意地咧嘴。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把自己弄得这么难看。”
我跟着**往外走。
顾星野在身后问：“合同怎么办？”
我回头：“你继续拍。少拍一场，违约金照算。”
他看着我。
我补了一句：“还有，别让周曼把你骗回去。她手里那份病历，不是你的。”
顾星野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小陈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病历的事？”
***的椅子很硬。
疤脸坐在我对面，翘着腿，一口咬定我欠三百万。
**翻着他拿来的借条：“林栀，这上面有你的签字。”
我说：“我只借了八十万，后面那些数字是他加的。”
疤脸把桌子拍得响：“你放屁！****，你想赖？”
我看着他：“你敢不敢把你收款记录拿出来？”
他笑了：“现金借的，哪来的记录？”
旁边的年轻**抬头看了他一眼。
疤脸立刻收腿。
陶桃赶到时，手里拎着我的包，气喘吁吁：“林栀，你吓死我了。顾星野还在拍，他让我给你带句话。”
我问：“什么话？”
陶桃学着他的语气：“林导，欠我的盒饭别忘了。”
疤脸嗤笑：“还拍呢？你们剧组明天就散。”
我没理他。
周曼来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套装，身后跟着律师，一进门就把一沓纸放在桌上。
“**同志，我们公司愿意配合调查。顾星野今晚的行为，是受林栀长期胁迫所致。”
我看着她：“长期？我昨晚才正式上岗。”
周曼没有看我，只对**说：“这是顾星野的病情证明。他精神状态很差，容易被人操控。林栀趁他脆弱，骗他签下不合理合同，还利用他殴打债主。”
陶桃直接炸了：“你胡说！是那疤脸先动手。”
周曼把手机视频推过去：“网上有完整视频。”
我看了一眼。
视频被剪过。
前面疤脸威胁我妈墓地的那段没了，顾星野挡拳那段也没了，只剩陶桃拿反光板**，顾星野站在红漆里。
年轻**皱眉：“只有这一段？”
周曼说：“现场混乱，我们能拿到的只有这些。”
我问：“你拿到得挺快。”
周曼看向我：“林小姐，你现在最该做的，是主动承认合同无效，公开向顾星野和粉丝道歉。只要你照做，债务的事，公司可以帮你协调。”
疤脸立刻点头：“对，她道歉，我就宽限几天。”
陶桃骂：“你们串通好的吧？”
周曼终于看她：“小姑娘，说话要负责。”
陶桃还想骂，我拦住她。
“周姐，你说公司帮我协调，是给我钱还债，还是让他继续去我妈墓地泼油漆？”
周曼脸上没什么变化：“你欠钱，本来就该还。”
“顾星野欠我违约金，也该还。”
她盯着我：“你那份合同，经不起查。”
我说：“那就查。”
周曼笑了：“你确定？顾星野当晚喝醉，签约地点不是正规场所，没有公司盖章，没有见证人。你凭什么觉得它有用？”
陶桃低声问：“林栀，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没回答。
周曼的笑意更深：“你看，你自己也心虚。”
门口传来小陈的声音：“曼姐，顾哥不肯走。”
周曼转头：“他人呢？”
顾星野走进来，身上还是那件被红漆染过的戏服，头发半干，脸色比灯还白。
小陈跟在他后面，一路念：“哥，你真不能再折腾了。”
周曼压着火：“你来干什么？”
顾星野说：“作证。”
周曼的手在文件夹上按了一下：“你现在不适合说话。”
“我适合。”
她把那份病历往他面前推：“你忘了医生怎么说的？”
顾星野看着那张纸：“这不是我的病历。”
屋里一下静了。
周曼的脸终于裂开一道口子：“星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说：“知道。”
我靠在椅背上，看她。
周曼反应很快：“你现在被她影响了，判断力不稳定。”
顾星野问：“我的病历上，为什么写着我怕黑？”
周曼没说话。
“我不怕黑。”他说，“沈清梨怕。”
陶桃吸了一口气。
小陈张口结舌：“曼姐，这病历真不是顾哥的？”
周曼立刻训他：“闭嘴。”
顾星野把病历翻到最后一页：“三个月前，公司让我对外承认精神失控，拿这份病历压新闻。我当时没细看。”
周曼站起来：“顾星野！”
他看着她：“那天我被全网骂，说我纠缠沈清梨。你让我忍。你说只要我忍，清梨就会回来解释。”
周曼沉声说：“这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还是保护沈清梨？”
周曼的律师轻咳一声：“顾先生，建议你不要在这里继续说。”
我看向年轻**：“这能记吗？”
年轻**已经开始写了。
周曼盯着我：“林栀，你满意了？把他逼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