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T-713的进度报告每天都会送到他的办公桌上，这几天一直卡在这个问题上，毫无进展。
他冷冷地看着我：“苏晚，这是公司的晚宴，不是你的质询会。别在这里胡闹。”
“胡闹？”我笑了，“我只是好奇，一个连项目核心难题是什么都说不清楚的人，是怎么取得‘突破性进展’的。”
我的目光再次转向林梦，像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林梦，不如你再给大家讲讲，你是如何通过优化载体结构，来降低免疫原性反应的？你用的，是A**2型载体，还是A**8型？”
林梦彻底慌了。
这些技术细节，她那份抄来的“手稿”上根本没有！她只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本科生，连独立操作高精度实验的资格都没有，哪里懂这些！
“我……我……”她脸色涨红，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全场一片哗然。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个所谓的“项目负责人”，根本就是个草包。
“够了！”姜亦川猛地呵斥一声，将林梦护在身后，“苏晚，你闹够了没有！保安，把她请出去！”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冰冷，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亦川哥……”林梦躲在他身后，委屈地哭了出来，“姐姐她欺负我……”
“别怕，有我。”姜亦川柔声安慰她，随即抬头，厉声对赶来的保安说，“还愣着干什么！”
就在保安要上前来拉我的时候，宴会厅门口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姜总好大的威风，连自己的**都要赶出去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面容英俊，气质矜贵，身后还跟着几位一看就身份不凡的宾客。
看到他，姜亦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顾骁？你来干什么？”
来人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顾骁。也是我为数不多的，知道我真正实力的朋友。
顾骁没理姜亦川，径直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
“穿这么少，也不怕着凉。”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但眼神里满是关切。
然后，他才转向姜亦川，笑容玩味：“我来，是想问问姜总，你们瑞康集团，就是这么对待真正的功臣的？”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一封邮件。
“世界基因大会的邀请函，指名邀请T-713项目的首席研究员。姜总，你说，这封信，我该交给谁呢？”
第六章 秘密邮箱
顾骁的话，像一颗**，在宴会厅里炸开。
世界基因大会！
那是全球生命科学领域最高级别的盛会，能被邀请的，都是各个领域的顶尖大牛。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顾骁的手机上，又在我跟林梦之间来回扫视。
林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姜亦川的脸色也极为难看，他压低声音：“顾骁，这是我们瑞康的家事。”
“家事？”顾骁挑眉，“苏晚被污蔑抄袭，停职调查，这也是家事？那我倒要问问，什么时候华尔街的资本，也开始管起科学家的家事了？”
顾骁的家族不仅是商业巨头，在科研投资领域也极具影响力。他的话，分量十足。
他不再看姜亦川，而是转向我，语气温和：“晚晚，跟我走吧。这种地方，不值得你待。”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向外走去。
经过姜亦川身边时，我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背后，是林梦不甘的尖叫和姜亦川阴沉的目光。
坐上顾骁的车，我才松了口气，将外套还给他：“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顾骁发动车子，“不过，你打算一直这么忍下去？”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淡淡地说：“快了。”
顾骁没再多问，只是说：“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送我到公寓楼下，顾骁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递给我：“对了，这个你可能用得上。瑞康集团内部服务器的访问密钥，一个朋友搞到的。不过有时效，只能用一次。”
我接过U-盘，郑重地说了声：“谢了。”
回到公寓，我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打开了我的私人笔记本电脑。
电脑没有连接任何公共网络，通过特殊的卫星线路加密上网。
我熟练地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