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桌是你订的，酒是你点的，海鲜也是你追加的。既然你说AA最公平，现在你把林女士那一份结清。”
许曼声音拔高。
“凭什么？”
沈砚说：“凭你刚才说，她想赖账。”
赵莉立刻撇清。
“许曼，酒是你点的，我们可没让你点那么贵。”
宋倩也说：“对啊，我就吃了两口菜。”
许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
“你们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秦月冷笑。
“刚才你拿林知夏当笑话，现在账单轮到你身上，你也知道疼了？”
许曼的手去摸包。
她拿出卡，刷了一次。
收银员看屏幕。
“余额不足。”
大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赵莉低头装作看鞋。
宋倩把包抱在怀里，像怕许曼找她借钱。
许曼脸上的粉遮不住慌。
“换一张。”
第二张，还是不行。
她咬牙拨电话。
“老公，你给我转十万。”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声音变了。
“你说什么？卡限额？**把钱转走了？我现在在外面，你别跟我扯！”
沈砚看向经理。
“把账单明细打印给许女士。她什么时候结清，什么时候离开。”
许曼尖叫。
“沈砚，你故意羞辱我！”
沈砚语气平稳。
“你刚才怎么对林知夏，我就怎么对你。不同的是，她没欠你，你欠会所。”
我终于开口。
“沈砚，算了。”
他看向我，声音放低。
“知夏，这不是你的账。”
许曼抓住机会。
“你看，她都说算了。我们老同学，不至于。”
我看着许曼。
“我说算了，是不想再看见你。不是替你付钱。”
许曼脸色发青。
秦月笑了一声。
“这句痛快。”
经理把黑卡递到我手边。
“林女士，这是沈先生给您的。”
我没有接。
“我不能要。”
沈砚说：“你可以不要卡。但今晚这口气，不能咽。”
我看着他。
十二年没见，他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走来，手里还握着我忘在旧时光里的证据。
许曼在收银台边打第三个电话，声音越来越低。
“妈，你先给我转点。不是乱花，是应急。”
她停了停，脸色更难看。
“你别问了。”
赵莉催她。
“许曼，你到底行不行？我家里还有事。”
许曼猛地转头。
“你们每个人都吃了，凭什么让我一个人付？”
赵莉说：“你刚才说你订的局，档次不能掉。”
宋倩点头。
“对，酒也是你开的。”
许曼气得把包摔在台上。
“你们这群墙头草！”
沈砚淡声吩咐经理。
“许女士如果付不起，就按会所规矩处理。”
许曼终于怕了。
她看向我，第一次没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知夏，你跟他说说。我刚才就是嘴贱。咱们这么多年朋友，你不能看我被扣在这里。”
我说：“我们不是朋友。”
她张着嘴，半天没接上。
我把借书证放回钱包。
“朋友不会拿别人的困境取乐。”
沈砚把黑卡收回，放进一个信封里，递给我。
“先拿着。你什么时候不想要，亲手还我。”
这句话给了我台阶。
我接过信封。
许曼看着那信封，眼神像被**了一下。
她终于哭着拨通了她老公的电话。
“你赶紧来云顶。我被人逼着付十万。”
许曼的老公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
他叫周启明，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头发油得贴在额前。
许曼一见他，立刻哭着扑过去。
“老公，他们欺负我。”
周启明先看账单，再看沈砚，脸上的火气收了一半。
“沈总？”
许曼愣了。
“你认识他？”
周启明用力拉她胳膊。
“闭嘴。”
沈砚坐在大厅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水，没有碰。
我站在旁边，不想坐，也不想走。
眠眠给我发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我回她：快了，乖乖睡。
周启明赔笑。
“沈总，内人不懂事。账我来结，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许曼不服。
“凭什么结？他们就是讹我！”
周启明转头骂她。
“你还嫌不够丢人？”
许曼被骂懵了。
“你凶我？”
周启明压着声音。
“你知道这是谁吗？咱家店以后还想不想进人家的商场？”
我听不懂他说的生意，只知道许曼听懂了。
她脸色一下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