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进去，帮我在卧室的床上躺好。
"你在这休息，有事打我电话。"
"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找借口说公司有急事。
"那你走吧。"
他临走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次那个眼神里多了一样东西。
轻松。
如释重负的轻松。
门关上五分钟后，叶澄从隔壁房间出来了。
"他走了。"
"嗯。"我从床上坐起来，擦掉脸上的**粉底。
"接下来呢？"
"等他动手。"
"他不是已经动了吗？"
"那碗粥我倒了，所以他这次算失败了。但他不知道。他觉得我已经中毒了，明天就会来确认结果。"
叶澄在我对面坐下来。
"你打算让他以为你死了？"
"对。"
"然后呢？"
"然后，他会做很多有趣的事。"
第九章
叶澄从包里拿出了一套东西。
医用级别的降温贴、降心率的药物、让人暂时进入深度休眠状态的东西，这些都是她在市中心医院ICU工作的丈夫帮忙准备的。
"这个药用下去之后，体表温度会降低两度，呼吸频率降到每分钟四次以下，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能维持多久？"
"六个小时。到时间会自然醒。"
"够了。"
我拿过来看了看。
"有没有风险？"
叶澄没说话。
"有的是吧。"
"赵鑫说如果你本身心脏没问题，风险很小，但不是零。"
"我心脏没问题。"
"苏念，你想清楚了？报警其实也一样能解决。"
"报警？报什么警？他粥里放没放东西我已经没有证据了，那碗粥是我自己倒的。而且就算报了警，最多是未遂，关几天就出来了。"
"那你要什么？"
"我要他亲手毁掉自己。"
叶澄看着我，没再劝。
她从认识我到现在十二年了，知道我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改。
"什么时候用药？"
"明天早上。他估计十点之前会来看结果。我九点用药，等他来的时候刚好处于最深的状态。"
"那我呢？"
"你不要出现。等他离开之后再进来照顾我。你在隔壁房间等着就行。"
"他如果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呢？"
"隔壁房间有监控，所有画面都会同步到你手机上。如果出现危险，你随时进来。"
叶澄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我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这里面是一张***和一把车钥匙，还有一段我提前录好的视频。"
"给谁的？"
"给陈牧。"
"你给他？"
"三天之后给他。"
"为什么？"
"因为三天之后，方悦会把他榨得一干二净。他身无分文的时候再看到这些，才会知道自己丢掉了什么。"
叶澄接过信封，不说话了。
夜深了，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楼下有对情侣在吵架，女的哭得很大声，男的一直在说"你别闹了"。
像极了三年前的我们。
只不过那时候哭的是我，说"别闹了"的也是陈牧。
"苏念，睡吧，明天还要打仗呢。"
"知道了。"
我躺下来，闭上眼睛。
明天过后，苏念就"死了"。
而真正的苏念，才刚要活过来。
第十章
早上九点，一切准备就绪。
我换上了一件陈牧以前说最好看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散下来，淡淡地上了个妆。
然后吞下那粒药。
叶澄在旁边看着时间。
"十五分钟后生效，你先躺好。"
我在床上躺好，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叶澄。"
"嗯。"
"如果我真醒不来，我手机里有一份备忘录，密码是我**生日。里面什么都有，你按照上面做就行。"
"你别说这种话。"
"以防万一。"
药效开始蔓延，从指尖到手臂，像是在慢慢沉入温水里。
"叶澄。"
"在呢。"
"我困了。"
"睡吧。"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我听见叶澄说了句什么。
没听清。
然后一切都沉进了黑暗里。
十点十七分。
门开了。
是陈牧。
他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床上的我。
没有马上靠近。
站了大概有一分钟。
然后他走过来，弯下腰，把手指伸到我鼻子下方。
停了十几秒。
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退了两步。
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