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董事会催命电话，先把狗腿子踢出局------------------------------------------，护士站的人已经把手机递了过来。苏轩轩看着屏幕上闪烁的“董事会秘书处”，手指轻轻一顿，下一秒就按了接听。“苏总？”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很急，“董事会正在等您的确认，您今天能否出席临时会议？”，连林敬舟都没立刻开口。所有人都知道，这通电话不是问候，是逼表态，谁先回答，谁就先暴露底牌。，而是先看了林敬舟一眼。系统提示浮了起来，灰字冷得像针。目标人物：林敬舟。真实意图：诱导宿主缺席，以默认授权生效。隐藏情绪：焦躁 87%，警惕 82%，杀意 55%。，只要自己今天不出现在会议上，林敬舟就能把“暂代总裁”坐实，后续哪怕查出问题，也会变成慢性处理。他现在必须去，而且得让林敬舟先乱。“我出席。”苏轩轩对电话那头说，“不过我有个要求，会议全程录音，法务和外部监察员一起到场。”。“这……需要林总同意。那就让林总接电话。”苏轩轩语气平静。，像没想到他会直接把球踢回来。秘书那边把手机递向他时，他的脸已经沉得不能再沉，但在众人面前，他又不能拒绝。“苏总身体还没恢复，会议上未必适合——我说过，我只是病了。”苏轩轩打断他，声音不高，却稳，“不是没资格说话。”，指节微白。他很清楚，一旦让苏轩轩重新出现在董事会，今天的节奏就会失控。
“可以。”林敬舟终于挤出两个字，“你来，但会议内容得按既定流程走。”
苏轩轩笑了一下：“当然。流程这种东西，最怕的就是有人私底下改过。”
这句话像刀尖轻轻划过，林敬舟眼底几乎压不住火。姚梓清站在一旁，目光微动，她显然也听出了苏轩轩的意思——他已经知道流程被动过手脚了。
电话挂断后，病房里几秒钟没人说话。直到护士小声提醒，病人需要休息，记者才被赶着往外走。
林敬舟临走前看着苏轩轩，低声道：“你最好想清楚，去董事会不是逞强，是找死。”
苏轩轩靠在床头，缓缓抬眼：“那你最好也想清楚，今天谁死，不一定是我。”
林敬舟脚步顿了一下，没再回头，直接走出了病房。
姚梓清没有跟着走，她低头翻开文件夹，把其中一页抽出来，递到苏轩轩面前。“这是昨晚补签的流程节点。你如果真要去董事会，先把这几个时间点记住。”
苏轩轩接过那页纸，指腹在上面轻轻一压，立刻看出其中两个签章时间不对。一个提前了十七分钟，一个晚了二十三分钟，这种错位不是粗心，是有人故意留的缝。
“你早看出来了？”苏轩轩问。
姚梓清淡淡道：“昨晚就看出来了，只是没必要在病房里帮你吵架。”
苏轩轩抬眼看她：“现在呢？”
“现在看你值不值得我继续浪费时间。”她说。
这话冷得很，却比任何好听的话都真实。苏轩轩忽然有种很清楚的感觉，这个女人不会轻易**，但一旦站了，就不会是无用的站位。
目标人物：姚梓清。
真实意图：确认宿主是否具备掌控局面的能力。
隐藏情绪：认可 44%，好奇 53%，试探 61%。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再次弹出，语气比之前更短促。
新任务触发：在董事会现场保住临时发言权。
任务奖励：信息回溯片段x1。
失败惩罚：信任值进一步归零，**压制加倍。
苏轩轩眼神一沉。系统给的奖励和惩罚都很现实，说明这不是让他开挂碾压，而是逼他在真正的局里抢一口气。
“姚梓清。”他低声道，“你跟我去董事会。”
她抬头看他，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苏轩轩把那页流程纸折好，慢慢放进口袋。“我现在缺的不是旁观者，是一个能听懂流程里哪一段最脏的人。”
姚梓清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极淡的一下。“苏轩轩，你今天倒是比昨天聪明。”
“昨天我还没死透。”他说。
她没有再拒绝，只是合上文件夹，转身去按了电梯按钮。走廊尽头的窗外，城市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而病房里的气味，已经从消毒水变成了某种更冷的东西。
那是反击开始前，最安静的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