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冷面递来的第一张牌------------------------------------------“姚小姐，”苏轩轩缓缓开口，嗓子因为虚弱发哑，“你拿这份会议纪要来，不只是想提醒我，林敬舟昨晚做得不干净吧？”，没接话，只把文件夹往床边推了两寸。她的动作很轻，却像把一张牌拍到了桌上，干净利落，不留余地。目标人物：姚梓清。真实意图：确认宿主是否清醒到能合作。隐藏情绪：冷静 76%，试探 58%，谨慎 67%。，心里很快有了判断。她不是来救他，更像是在筛选一个还值不值得押注的人，而现在，他必须让她看到价值。“昨晚的补签，法务敢认吗？”苏轩轩问。：“敢不敢认，要看今天上午谁先发话。董事会里有三个人已经在摇摆，剩下的，只是等一个更稳的理由。”，脸色沉得像结了冰。他没想到姚梓清会在这时候横插一脚，更没想到苏轩轩醒来之后，居然还能从病床上把话说得这么稳。“姚梓清，你最好想清楚。”林敬舟压着火，“苏氏现在不是你能伸手的地方。”：“你说得对，所以我才没伸手，我只是把你们做过的事拿出来，放到明面上。”，胸口那股闷痛反而被压下去了一些。他忽然明白，自己现在最缺的不是愤怒，而是把局势拖住的时间。“林敬舟。”苏轩轩抬眼，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你急着来病房，不是为了看我死没死，是怕我手里还留着老董事印章，怕那份股权转让最后一页签不实。”：“你胡说什么。”对方谎言概率上升至81%。
建议：继续施压，诱导其失误。
苏轩轩心里一稳，顺着系统提示继续往下压。“你可以不承认，但你今天来得太早了。说明你手里那份手续，根本经不起今天董事会的人查。”
林敬舟喉结滚了滚，像是被戳中了最不想承认的地方。他盯着苏轩轩，目光里终于有了真正的杀意，只是那点杀意被他死死压着，没敢在姚梓清面前露得太多。
姚梓清忽然开口：“林总，医院走廊里有记者。”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病房里的火气。林敬舟眉头猛地一皱，显然没料到消息会这么快泄出去。
苏轩轩抓住这个空档，立即问：“谁放的消息？”
姚梓清看向他：“不是我。是你们内部的人，想看今天谁先出丑。”
苏轩轩心里一沉，第一时间想到的却不是记者，而是苏氏内部那些昨晚装沉默的人。董事会没有真正倒向林敬舟，至少还有人等着看结果，等着在最稳妥的时候踩上来。
“如果记者进来，你会怎么做？”苏轩轩问。
姚梓清看着他，语气没什么起伏：“看你怎么选。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继续躺着，等他们把你写成‘精神失常的前总裁’，或者现在就站起来，给所有人看一眼，你还没死。”
这句话很冷，却也很实。苏轩轩听完，反倒笑了一下。
“那就让他们进来。”他说。
林敬舟脸色骤变：“你疯了？”
“我没疯。”苏轩轩抬眼看他，眼神沉得厉害，“你们不是最喜欢把我按在地上，等我自己烂掉吗？那就别拦，看看今天烂的是谁。”
姚梓清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秒。她能看出来，苏轩轩不是逞强，他是真的在赌，而这种赌法，往往意味着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目标人物：姚梓清。
真实意图：判断宿主是否具备反杀意志。
隐藏情绪：兴趣 49%，认可 36%，警惕 72%。
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两个举着手机的记者被保安半拦半推地挡在门口。有人故意把消息放出来，就是要把病房里的局面摊到阳光下。
林敬舟先一步整理表情，几乎是瞬间就恢复成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苏轩轩病情不稳定，任何采访都不合适。”
记者还没开口，苏轩轩已经抢先说道：“谁说不合适？”
他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门口的人都听见。林敬舟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像要把他当场按回床上。
苏轩轩却撑着床沿，慢慢坐直。针头扯得手背发疼，他没皱一下眉，反而抬眼看向记者镜头，像把那道闪光当成了重新活过来的第一道门。
“我只是病了，不是死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