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她软声求饶时,霍总沦陷了

不爱?她软声求饶时,霍总沦陷了

青禾引 著 现代言情 2026-06-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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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霍庭洲 主角
changdu 来源
书名:《不爱?她软声求饶时,霍总沦陷了》本书主角有苏念霍庭洲,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青禾引”之手,本书精彩章节:“302那姑娘是真可怜,阑尾炎手术自个儿签的字,从头到尾没见着个家属陪护。”“可不是嘛!做完手术这都大半天了,连口热汤热水都没人送。我昨儿去换药,瞅见她扶着墙挪去热水间,就泡了包速食粥对付,看着都心疼。”“你说她是不是无父无母啊?不然哪能这么孤单。”护士的闲聊声隔着薄薄的病房门飘进来,每一句都扎在苏念心上。她躺在床上,唇色愈发惨白。无父无母吗?她怎么会是。她有家,有父母,有姐姐。可那个所谓的“家”...

精彩试读

霍庭洲的目光黏在她扑闪的长睫上,他喉结滚了滚,沉声道:
“霍大少这三个字,我不想再听第三遍。”
苏念攥着病号服下摆的手指又紧了紧,她垂着眼,睫毛几乎要贴在眼下的皮肤上,低低应了声“嗯”。
心里暗自嘀咕:
许是这称呼太见外,被霍家的人听见,反倒显得他们这对夫妻生分,坏了他霍大少的体面。
头顶的视线烫得吓人,她不敢抬眼,只在心里一遍遍默念那个名字。
霍庭洲。
舌尖轻轻打了个转,竟觉得有些陌生的烫。
没等两人再僵持,陈默就轻轻推开门进来,语气恭敬又妥帖:
“霍总,VIP病房已经安排好了,501。”
他刻意放轻脚步,察觉病房里凝滞的气氛,识趣地站在门口没再往前凑。
霍庭洲垂眸扫过苏念苍白的小脸,还有她下意识护着腹部的小动作,薄唇抿了抿,没多余言语,俯身就将手臂精准地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
掌心触到病号服下细腻微凉的皮肤,他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稳稳发力,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腾空感让苏念惊得轻呼一声。
“欸……”
指尖本能地揪住了他西装领口,力道太急牵扯到腹部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眉尖瞬间拧成一团,生理性的泪水涌进了眼尾。
“别乱动。”
霍庭洲的低沉嗓音在头顶响起,手臂微微收紧,将人更稳地圈在怀里。
他的怀抱宽阔温热,裹着清冽的冷质木香,驱散了病房里刺鼻的消毒水味。
苏念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瞥见自己攥着他衬衣的手,她慌忙松开,指尖还残留着高档面料的顺滑质感,可身子晃了晃,又下意识轻轻抓住了,指节泛着薄粉,羞得脸颊发烫,头埋得更低,几乎要抵在他颈间。
霍庭洲走得极稳,每一步都避开了地面的颠簸。
怀里的人轻得离谱,像一片一碰就碎的羽毛。
他不自觉放柔了力道,脚步慢得贴合她伤口能承受的节奏。
……
医生办公室。
霍氏集团涉猎极广,医疗板块只是其中之一。
眼前这位医生自然认得这位年轻的掌权人,站在原地只觉得压力如山,后背悄悄冒了层冷汗。
霍庭洲,这三个字在云城就是权势的代名词。
三十岁便执掌霍氏,雷厉风行地带领集团更上一层楼,整个云城没人敢招惹。
医生擦了擦额角的虚汗,堆着恭敬的笑开口:
“霍总,秦老先生恢复得很好,各项指标都正常,不出五天就能顺利出院。”
他理所当然以为霍庭洲是来看秦老先生的,秦霍两家世交的情谊,在云城是人尽皆知的事,哪能想到这位大忙人会为旁人而来。
霍庭洲神色冷淡,眉峰微平,闻言没半点反应,周身的低气压反倒让医生心里发慌,手心都攥出了汗。
陈默适时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地补充:
“医生,我们问的是501病房的苏念,她是什么情况?”
医生一愣,苏念?哪个苏念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露出茫然,下意识看向身后的年轻医助。
“就是做阑尾炎手术的那位姑娘。”陈默又提醒了一句,语气依旧沉稳。
这话一出,医生才恍然大悟,拍了拍大腿:
“哦!您说的是那个自己签字做手术的姑娘啊!”
他身后的年轻医助扶了扶眼镜,补充道:
“我有印象,长得很漂亮,病历上写着已婚,但住院这两天,从没见过她先生来陪护,看着怪孤单的。”
“对对对,那姑娘模样是真周正,眉眼软乎乎的,我们科室还有小伙子想搭话,一知道人家已婚,立马就歇了心思。”
医生笑着接话,话刚说完,就对上霍庭洲投来的淡淡一瞥。
那眼神没什么情绪,却透着冷意,医生心里一咯噔,瞬间闭了嘴,连忙切换话题,细致地说起苏念的病情。
自己签字?
霍庭洲捻了捻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抱她时的轻盈触感,眼底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两天前就回国了,即便只是协议夫妻,这点基本的陪护义务,他不至于推脱。
苏念半句没提,就这么一个人扛着,仿佛他这个丈夫,从来就不存在。
……
VIP病房宽敞明亮,配套设施齐全,里侧还有一间带书桌的休息室。
霍庭洲把苏念轻轻放在病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巴掌大的小脸衬着乌黑的长发,皮肤白得透光,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没多打扰,转身走进休息室,打开手机处理工作邮件。
苏念是被膀胱的坠胀感憋醒的,悠悠睁开眼,就看见手机屏幕弹出好几条严佩玉的微信消息。
她下意识把被子拉高,蒙住脑袋假装看不见。
她太清楚母亲要说什么了,无非是催她讨好霍庭洲,为苏家谋好处,顺带再踩她几句,夸苏沐瑶几句。
可那消息提示音接连响起,扰得她心绪不宁。
磨蹭了好一会儿,她才探出脑袋,拿起手机点开消息,全是严佩玉的语音。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一条,熟悉的声音立刻传来:
苏念,霍老**的生日宴,你必须去!这可是你跟霍大少培养感情的好机会,别傻乎乎躲在小公寓里当缩头乌龟!”
“早跟你说住回霍家,你非不听,搬出去就算了,还自己住个小公寓,我都不知道你脑子怎么想的!”
“我当年生你大出血,九死一生,身子也毁了,你就不能懂事点?既然嫁给了霍大少,就好好维护关系,别耍那些小性子!”
“要是瑶瑶嫁过去,早给霍家生大胖小子了,你啊,脾气又倔又怪,真不知道霍大少怎么就选了你。我告诉你,在霍大少面前收敛点,别给我惹事!”
后面还有几条语音,苏念直接按了暂停,指甲嵌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些。
这些话,她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严佩玉的偏心从来都摆在明面上。
叫苏沐瑶是亲昵的“瑶瑶”,叫她却永远是冷冰冰的“苏念”。
连奶奶留给她的唯一念想——那套祖母绿项链,都被拿去给苏沐瑶撑场面,半分都没问过她的意思。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愣愣靠在床头。
当初霍家提出联姻,严佩玉忙不迭把苏沐瑶推上去,恨不得立马让苏沐瑶嫁入霍家享清福。
结果苏沐瑶只跟霍庭洲见了一面,就哭着回来,说霍庭洲根本没正眼瞧她。
偏偏霍庭洲最后选了她,苏沐瑶为此哭了好几天,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怨毒,仿佛是她抢了苏沐瑶的机会。
苏念心里清楚霍庭洲的心思,苏沐瑶的爱慕和野心都写在脸上,太过聒噪,不符合他对“无情感纠缠”的婚姻要求。
而她,只想安稳做个霍**,不黏人、不索取,更不会爱上他,恰好契合了他的理性需求。
在他眼里,爱情是感性的、失控的,是他人生里绝不允许出现的东西。
他要的只是一个安分的妻子,而她,刚好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苏念脸颊泛起薄红。
那时候她刚跟未婚夫**婚约,又被苏家逼着去见一个油腻的相亲对象,心里又委屈又无助,全程都在掉眼泪。
霍庭洲说的话她一句没听进去,只记得最后那句冷淡淡的:
“你同意的话,就签字。”
她想都没想,就签了字。
与其在苏家受气,不如嫁去霍家,换一个清净的容身之处。
……
苏念对着屏幕打字,**又打,打了又删,终究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解释?辩解?
她太清楚了,严佩玉根本不会听,只会觉得她在找借口。
可还没等她编辑好,严佩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绿色的通话键刺眼得很。
她指尖顿了顿,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
“你人在哪儿?我找大师算了,今年你再抓不住机会,这霍**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严佩玉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催促,还有几分理所当然的命令,
“赶紧收拾东西搬去壹号公馆,那是你们的婚房,住那儿才能培养感情!”
壹号公馆,她和霍庭洲名义上的婚房。
苏念握着手机的手越收越紧,腹部传来阵阵抽痛,头也跟着发昏,一股积压已久的委屈和烦躁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压着嗓子,对着电话嗲声道:
“老公~我脚扭了,能扶我一下吗~”
说完,她还硬着头皮补了一句,声音甜得发腻:
“老公真好~”
这话一出,苏念自己都觉得浑身发麻,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一层绯红,手心全是冷汗。
泥人还有三分火性。
严佩玉不是最看重这门联姻吗?不是最在意霍庭洲的态度吗?那她就借霍庭洲的名头挡一挡,不信她还不挂电话。
果然,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紧接着就传来严佩玉夸张又谄媚的声音:
“哎呀,霍大少也在啊?是我唐突了,没打扰到你们吧?”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连称呼都变了,“你们忙,你们忙,妈妈就不打扰你们培养感情了!记得好好休息啊!”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匆匆挂断。
苏念看着黑屏的手机,长长吐出一口气,手心的湿濡黏在屏幕上,觉得有些荒唐和好笑。
她按着腹部,慢慢弯腰想下床去卫生间。
可刚弯到一半,头顶就又被一片阴影笼罩,熟悉的冷质木香萦绕鼻尖,一双滚烫的大手轻轻覆在了她的腰侧。
苏念的身子瞬间僵住,耳根霎时烧得通红,那绯红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蔓延,连耳尖都透着粉。
她甚至不敢回头。腰上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连呼吸都忘了。
霍庭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沉稳冷冽,气息轻轻扫过她的发顶:
“不是说脚扭了吗?我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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