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丈夫和我分房两年，儿子周岁宴后他提了离婚。
“没什么意思，就是你肚子上那堆妊娠纹，看着太倒胃口了。”
我愣住了，
那是我十月怀胎，好不容易生下孩子留下的损伤。
他吸了口烟，笑了，
“你放心，钱肯定给够，不会让你吃亏的。”
“孩子得归我，你好吃懒做别给他**了。”
我气得发抖，还没来得及说话，婆婆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了他脸上。
平时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婆婆攥着我的手，眼里全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在这个家，只要有我在，就没人能把你扫地出门！”
我那时从没想过，相处不过数年的婆婆，
会成为我往后半生最硬的靠山。
1
儿子周岁宴在丈夫顾文宾的要求下办得很盛大。
送完最后一拨客人，我叮嘱酒店经理把没上的酒席打包好。
婆婆去送亲戚们，我回来就看见顾文宾坐在座位上玩着手机，指缝间还夹着一根烟。
“烟瘾犯了也别搁这抽啊，酒店发现要扣钱的。”
我掏出手机对账，他看了我一眼，神色莫名。
“这次酒席一共开了十三桌，餐标是3999，下次就在家附近店子办就行了——”
“离婚吧。”
我没听清，还在念我的单子，
“小宝红包得了五万多，我都记着了，到时候得还回去。”
我说完这句话才看向他，
“你说什么？”
他仰着脸看我，神情平静，
“我说，我们离婚吧。”
他又吸了一口烟，眯起了眼睛。
“你别急，钱我给你多分点，保管你满意！”
“孩子肯定归我，你个家庭主妇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是问题。”
我张了张嘴，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
“为什么？”
他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下，
“不喜欢了，很难理解吗？”
他抖了抖手里的烟灰，声音甚至带了点无奈，
“你肚子上那些妊娠纹太恶心了，我看着就没胃口。”
我愣住了，像是无数根**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肚子上胡乱盘踞着数不清的青紫痕迹，那是我十月怀胎，为了生下这个孩子留下的勋章。
发现怀孕的那天我刚从舞台上下来，那年我二十四岁，做什么都正当好的年纪。
是他握着我的手，要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妈妈。
可我孕四月的时候，他就提出了分房，再没进过我的房间。
我听见自己的粗重的呼吸声，原来早就有了预兆。
看着他如同施舍一般的脸，还不等我说什么，有人从我身后冲了过去。
“啪！”的一声，耳光重重落在了顾文宾的脸上。
花白的头发，手里还抱着将一岁的孩子，是我婆婆。
顾文宾显然没想到婆婆会冲出来，
“妈，你先带着孩子到后面……”
“啪！”又是一耳光，
我愣住了，看着向来说话轻声细语的婆婆指着他的鼻子痛骂，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顾文宾脸色终于变了，他灭了手里的烟，
“妈，你放心，孩子肯定归我们，我就是想换个人了。”
婆婆盯着他看了很久，
“可以换。”
顾文宾面色一喜，婆婆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愣在原地，
“不过是听我的，家里的一切都归阿蓉，你净身出户。”
顾文宾皱起眉头，
“妈，这是我和她的事儿，您这么大年纪了，先带着孩子到后面去休息。”
婆婆一动不动，只重复了一遍，
“家里的东西都是阿蓉的，你一分也带不走！”
顾文宾眉头皱得更深，
“你是我亲妈！怎么能站在她那边，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的！凭什么给她！”
我站在后面，看见面色冷硬，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自己媳妇给你怀着孩子，你在外面养**！”
我和顾文宾的面色同时变了。
2
“妈，你说什么呢！”
婆婆看着顾文宾一字一句问到，
“建业南路的那套房子里住着的是谁？你不知道吗？”
我的心沉了下去，婆婆翻出照片怼到了他眼前。
“每个月给她转6000块钱，怎么不想着给你媳妇儿给孩子点生活费呢？”
我抱着孩子，那上面一笔一笔的银行流水像是**进我眼底。
都想起来了，三个月前孩子发了一场高烧，那天分明是周末，可我给顾文宾一年打了十八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