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拿奖和热搜。"
"他现在是个十八线，但不要紧。"
我把包挎上肩膀，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看着霍辞那张全国观众都熟悉的脸，我扯了扯嘴角。
笑容大概不怎么好看。
"以后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了。"
"祝你跟新团队合作愉快。"
说完，我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安静。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有一瞬间的失真感。
背后传来沈妍急促的脚步声。
"姜姐！等等我！"
"你疯了吗？就这么签了？"
"连律师都没带！赔偿金都没谈！"
我没停下，步子不快不慢地走向电梯。
"谈什么？"
"他想走就走。"
"以前是我拦着他，拦了多少次，每次他一提解约我就上赶着去哄。"
"有意思吗？"
沈妍被我这话噎住了。
电梯到了，门打开。
我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你签陆时琛是认真的？"
沈妍跟进来，一脸复杂。
"他现在连个正经角色都接不到，经纪约都没人愿意签，你怎么想的？"
我看着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以前我能把霍辞从零带到影帝。"
"现在我也能把别人从零带起来。"
"关键是。"
我扭头看她。
"这次，我只选愿意跟我并肩走的人。"
电梯门开了。
大厅里来来往往的都是盛恒娱乐的员工。
有几个认识我的人投来目光，带着好奇，也带着某种微妙的审视。
消息传得快。
**经纪人姜语被顶流霍辞甩了。
我能想象接下来几天，这件事会怎么在圈子里发酵。
上辈子，我因为这件事消沉了整整半年。
缩在出租屋里不出门，不接电话，体重掉了十几斤。
等我再出来的时候，这个行业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但这次不一样。
我推开盛恒大厦的玻璃门，外面阳光很大。
我眯了眯眼。
沈妍追上来，喘着气站在我旁边。
"姜姐，你现在到底什么打算？"
"先去见陆时琛。"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门。
"今天下午他有个试镜，我得陪他去。"
"今天下午？你不休息一下？"
"休息什么？"
我弯腰钻进车里，朝她偏了偏头。
"上车吧。"
"咱们从今天开始，有得忙了。"
沈妍在车上絮絮叨叨了一路。
从霍辞的违约赔偿聊到我的账户余额，从陆时琛的黑历史聊到他几乎为零的商业价值。
我靠着车窗，看外面倒退的街景。
出租车经过一块巨大的户外广告牌。
霍辞的脸占满了整个画面。
代言的是某个奢侈手表品牌，他侧着脸，目光冷淡地看向镜头外某个地方。
广告词写着：时间为王。
我记得这个代言。
是我谈下来的。
前前后后磨了品牌方三个月，改了十二版方案，最后一次提案是在我连续失眠四天之后。
那天我的手一直在抖，PPT都是沈妍帮我翻页的。
签约当晚，霍辞发了条消息给我。
只有两个字："知道了。"
连个"谢"字都没有。
"姜姐？"
沈妍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你在看那个广告牌？"
"没有。"
我收回目光。
"你刚才说陆时琛今天试镜的是什么戏？"
沈妍翻了翻手机备忘录。
"一部网剧，古装悬疑类型。导演是个新人，投资不大，但剧本口碑还行。"
"男几号？"
"男三。"
"戏份多少？"
"十场左右吧，台词量不算少。"
我点了点头。
"行，先去看看。"
"姐，我多嘴问一句。"
沈妍犹豫了一下。
"你为什么选陆时琛？圈子里比他条件好的新人一抓一把，至少能找个有流量基础的。"
我想了想怎么回答。
上辈子的事没法说。
但我知道陆时琛这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他有天赋，有韧性，吃得了苦。
差的只是一个机会，和一个愿意真正替他规划的人。
上辈子他遇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经纪人，用了三年时间慢慢爬上来。
如果换成我，这个时间可以缩短。
大幅缩短。
"直觉。"
我只说了这两个字。
沈妍的表情明显不信，但她没再追问。
出租车在一栋灰扑扑的写字楼前停下。
楼下的牌子写着"光影传媒"，字迹都有些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