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别抢了，宗门要成首富了

师兄，这只鹤的羽毛能卖多少钱？------------------------------------------，秋风一吹，树叶哗啦哗啦往下掉。。布鞋前面开了口，大脚趾露在外面透风。，背着一个巨大的麻袋比她整个人还大两圈，走路晃晃悠悠的。“师兄。嗯。”，苏小蛮边走边回头，我好像看见它尾巴上有一撮白毛。“……所以呢？要是拔下来，没准儿能做个鸡毛掸子呢。”，差点摔了。“……那是狼。我知道啊。人家都跳崖了，你还惦记人家尾巴毛？**腿也是肉嘛。”苏小蛮拍了拍麻袋，“师父说了，咱万宝宗的宗旨雁过拔毛，兽走留皮。”。？
算了。
跟她讲道理？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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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走着，前面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有人喊“快围住它！别让它跑了！”
李长生探头一看。
七八个穿青色道袍的年轻修士，围着一只白色灵鹤。
那鹤翅膀上全是血，缩在角落里。眼睛里的光都快灭了。
“发财了，发财了，发财了！”苏小蛮眼睛刷地亮了，“二阶妖兽白云鹤！羽毛能做符纸，鹤血能画符，肉也是大补的！师兄咱快上啊！”
说着就要往前冲。
李长生一把拽住她麻袋的带子。
“上个屁。”
“啊？”
“没看见人家七八个人？”李长生压低声音，“咱俩上去，那是送菜。”
“可是……”
“而且你看那鹤的眼神。”
“……啥眼神？”
“人家都伤成那样了，咱去趁火打劫？”
苏小蛮歪头看他：“师兄你心软了？”
李长生沉默了一瞬。
不是心软。
是……
算了。
“我是怕赔。”
他指了指那群人：“青云门的。领头那个穿金丝道袍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咱现在上去，不仅抢不到鹤，刚才那两斤土都得赔进去。”
苏小蛮想了想：“……也是哦。”
那边已经动手了。
金丝青年一剑捅穿了鹤的另一只翅膀。
鹤叫了一声。
不动了。
“哈哈哈！”那青年大笑，“白云鹤的鹤顶红炼制飞灵丹的主药！拿回去献给长老，这次内门考核稳了！”
旁边弟子赶紧拍马屁：“大师兄威武！”
李长生看着。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不是**心发作。
就是觉得——为个鹤顶红追**家三天，至于吗？
算了。
走吧。
他正要叫苏小蛮撤。
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
三年了。
第一次。
他的视线落在那只死鹤上。
眼前浮出一行字。只有他能看见。
物品：白云鹤（**）
状态：灵力流失30%
隐藏价值：腹中藏有一枚未孵化的鹤卵。孵化后可日产三根灵羽，每根市价五枚灵石。
备注：这帮傻子光盯着鹤顶红，真宝贝在肚子里都不知道。
李长生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眨眨眼。
没消失。
再眨一下。
还在。
……行吧。
“师妹。”
“嗯？”
“谁说没捞着？”
“啊？鹤都死了啊。”
“死了才好谈价钱。”
李长生整理了一下衣领。
把表情调到“痛心疾首”模式——虽然他也不确定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大概就是尽量看起来很生气那种。
“走。师兄带你去跟那帮人讲讲道理。”
苏小蛮虽然没听懂，但本能地兴奋了——师兄每次说“讲道理”，就意味着要有人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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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树林里走出来。
李长生大步走向那群人。
气势很足。
抬手。
“站住！”
然后袖子里的馒头掉了出来。
半个，啃过的。
滚到了金丝青年的脚边。
空气安静了。
李长生低头看着那个馒头。
有点心疼。
早上就剩这半个了，本来打算留着中午吃的。
他弯腰捡起来，吹了吹灰多吹了两下，塞回怀里。
然后抬起头。
“你们……”他张了张嘴，突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哦对。
“你们好大的胆子！这可是黑风岭的祥瑞之兽！”
金丝青年看着他。
又看了看他脚趾头露出来的布鞋。
沉默了两秒。
“……哪来的叫花子？滚。”
李长生没滚。
反而往前进了一步。
指着地上的死鹤：“你知道它是怎么死的吗？”
“我杀的。”金丝青年面无表情。
“错！它是被你们活活吓死的！它家里还有一窝小鹤等着它回去喂呢！你们这不是杀生，是灭门！断子绝孙！”
周围的青云门弟子都傻了。
这人干嘛的？
“你胡说什么！”金丝青年脸上挂不住了，“这是妖兽！我们凭本事杀的！”
“凭本事？你们七八个人围着一只受伤的鹤捅了三天，这叫本事？”
李长生冷笑：“这叫以多欺少。传出去不怕丢人？”
青年气得脸都绿了：“你算老几？哪个宗门的？”
李长生挺直腰板：“万宝宗，李长生。这是我师妹，万宝宗首**弟子苏小蛮。”
一听万宝宗！
那群人全笑了。
“就是那个穷得护宗大阵都修不起的万宝宗？”
“上次他们在集市上卖土，说是黑风岭灵土，一袋三块灵石！”
“听说他们掌门道袍都穿露棉花了！”
苏小蛮脸黑得像锅底。
麻袋往地上一摔。
撸袖子就要上。
李长生按住她，小声说：“别急。让他们笑。笑得越欢，待会儿赔得越多。”
然后他转头，笑眯眯地看着金丝青年。
“笑完了没？”
“……”
“笑完了咱说正事——这只鹤，你们不能带走。”
“凭什么？”
“因为这是我们万宝宗养的。”
空气安静了两秒。
苏小蛮瞪大眼睛看师兄。
咱啥时候养过鹤？
金丝青年脸色铁青：“你放屁！这是野生的！”
“你有证据吗？”李长生反问，“它有户口本吗？它能说话告诉你它是野生的吗？”
“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这是讲道理。”
李长生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就是苏小蛮刚才记账那个。
翻了翻。
“你看。万宝宗灵兽登记册，第三页第七行白云鹤一只，白色，会飞，喜欢吃鱼。”
他指着地上的鹤。
“你看看。白色，会飞，喜欢吃鱼，全都对上了。这不是我们的鹤，难道是你的？”
金丝青年张了张嘴。
没接上话。
“你……你这叫讹诈！”
“哎，说话要讲证据。”
李长生把小本子收好：“这样吧。你无心之失，我也不追究了。鹤还给我，我拿回去风光大葬。”
“休想！我们追了三天！花了五张符箓两瓶疗伤药！”
“哦，那也行。”
李长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个算盘。
噼里啪啦拨起来。
“五张符箓——十块灵石。”
“两瓶疗伤药——六块。”
“加八个人工，三天——算你们二十。”
他抬起头，笑容灿烂。
“总共三十六块。你给钱，鹤归我。”
“什么？！我给你钱？！”
“对啊。你们杀了我们万宝宗的护宗灵兽，赔钱不是天经地义？”
苏小蛮终于听明白了。
拍着巴掌喊：“对！赔钱！必须赔钱！”
青云门的人面面相觑。
金丝青年握着剑柄的手，青筋都冒出来了。
他很想砍人。
但他突然想起一个传闻——万宝宗那个老王头，护短得要命。上次有人欺负万宝宗的弟子，那老头拎着铁锅打上人家山门，在人家洞府门口坐了七天七夜，把那人活活熬崩溃了。
为了一只死鹤，惹那疯子……
不值当。
“你等着。”
青年咬牙掏出一个布袋，扔过去。
“四十块灵石！拿去买棺材！”
李长生接住。
掂了掂。
打开看一眼。
笑着揣进怀里。
“成交。鹤归我们，你们可以走了。”
“算你狠！”
青年带着人走了。
走出几步又回头喊：“万宝宗是吧？我记住了！”
“慢走啊！欢迎再来！”
等人都走远了。
苏小蛮一把抱住李长生胳膊。
“师兄！你太牛了！四十块灵石！比咱卖土赚的多多了！”
“卖什么土，那是我编的。”
“反正你太厉害了！”
苏小蛮说完，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就跑。
她在刚才青云门站过的地方来回转了两圈。
把地上被踩断的草药，扔掉的符纸碎片，甚至连掉在地上的馒头渣，全扫进了麻袋。
“打扫完毕！走吧师兄！”
李长生看着她忙活，笑了笑。
然后蹲下来。
摸出小刀。
小心地剖开了鹤腹。
一枚拳头大小的鹤卵，泛着淡淡的光。
他捧在手心。
眼前再次浮现那行小字。
价值：成年后日产三根灵羽。实现“可再生灵石”循环。
备注：这将是万宝宗的第一只**鹤。
李长生心里狂喜。
“师妹，回宗。”
“不卖羽毛了？”
“羽毛卖了就没了。这只鹤……能生一辈子。”
苏小蛮眨眨眼。
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让它给咱打工？”
“对。”
“那它**咋办？”
“所以要对它好一点。”
李长生边走边盘算：“回去建个窝，喂最好的灵谷，让它感受到万宝宗的温暖。”
苏小蛮想了想。
“灵谷一斤两块灵石，它一天吃三斤就是六块，一个月一百八——”
她抬头看李长生。
“师兄，咱刚才讹来的四十块，不够它吃十天的。”
李长生沉默了一下。
“不管了！”
他把鹤卵往怀里一揣：“走！回去找师父想办法。”
“师父能有啥办法？”
“实在不行……让他把道袍当了。”
“那师父穿什么？”
“穿我的。”
“那你呢？”
李长生低头看了看自己露脚趾的布鞋，和满是补丁的外套。
“……我穿空气。”
夕阳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远处，万宝宗破败的山门露了出来。
门口，一个穿露棉花道袍的老头端着碗，等他们那粥已经稠得筷子***都倒不出来了。
“这俩孩子……再不回来，今晚只能啃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