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王的故乡，异常的开端------------------------------------------，午后阳光斜照。 。一个女生手搭在小泽优子肩上，俯身在她耳边，声音甜得发腻：“虎杖同学，很帅气吧？”，随即猛地回过神来，慌乱地将视线从教室后方某个方向抽离，拼命摇头。“哎呀——”那女生拉长了语调，直起身，朝身旁另一个女生挤了挤眼，“看吧，我就说，连小泽这种又胖又丑的怪胎，也会做梦呢。”。，手指戳了戳小泽优子堆在课桌上的手臂，声音陡然刻薄起来：“话说回来，你家里是没有镜子吗？还是说，你根本不清楚自己是什么面目——一个满脸痘印、肥肉乱颤的丑八怪？”，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打转。——“咻。”。，不重，但足够清脆。“啊！”女生捂住额头，怒目看向粉笔飞来的方向。，靠窗的位置。，另一只手还保持着弹出的姿势。他没看那个女生，只是侧着脸，窗外的光在他脸上切出明暗分界。他的表情很淡，淡到几乎没有情绪，只是眼皮懒懒地抬了抬。
视线对上的一瞬，那女生所有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狠狠瞪了一眼低头啜泣的小泽优子，悻悻地回了座位。教室后排几个原本看热闹的男生也默默转回了头。
虎杖悠仁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
靠窗的倒数第二排。
在他遥远的、属于“王虎”的记忆里，这个位置有个调侃般的称谓——王的故乡。
此刻，坐在这“故乡”里，他望着校园里摇曳的樱树，思绪却沉在更深处。
‘羂索那个老东西……’他在心里冷冷地想着，‘到底在我的血脉里，除了宿傩的容器特质，还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私货？’
他是一名穿越者。
原名王虎，某天睁眼就成了婴儿，成了虎杖悠仁。属于“王虎”的记忆并非一开始就完整，它们像是被锁在层层保险箱里，随着这具大脑的发育，直到十岁左右，才断断续续、拼图般浮现出来。
他知道了这是《咒术回战》的世界。
知道了自己这具身体是千年术师羂索精心准备的、用于承载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容器”。
知道了未来会有吞下手指、进入高专、经历无数生死离别的大致剧情。
随着记忆解封，他也开始察觉身体的“异常”。
当然，对虎杖悠仁这具身体而言，“异常”本是常态。天生怪力，超常体能，受伤恢复速度快于常人——这些原著的设定，他逐步验证并适应了。
但问题在于……
‘问题在于，’虎杖悠仁——或者说，王虎——微微眯起眼，瞳孔深处，一抹非人的金芒极快闪过，如烈日下的刀锋反光，刹那即逝。
‘我为什么会有言灵？’
不属于这个咒术世界体系的东西。
属于另一个名为《龙族》的故事里，混血种与龙族的力量。
起初只是些微的征兆：注意力极度集中时，世界会慢下来。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变慢。他人的动作拖出残影，飞过的昆虫振翅清晰可数。后来，他逐渐能控制这种“慢”——实则是他自身思维与速度的“快”。
言灵·刹那。
这是他给这能力对上的名号。无需吟唱，随着心意启动，目前能稳定维持在一阶刹那（2倍速）至二阶刹那（4倍速）之间。更高阶并非不能触及，但那需要更强烈的……“血”的涌动。
而“血”，正是另一个更大的异常。
除了作为宿傩容器应有的“强健”，他体内还流淌着另一种潜藏的力量。当他情绪剧烈波动，或刻意去引动时，能感到血液温度升高，力量、速度、感知呈爆炸式增长，同时，一种冰冷而暴戾的杀戮本能会试图上浮。
暴血。
同样是《龙族》里的技术，以意志点燃龙血，换取短暂的非人伟力。
理论上，配合“刹那”，他能瞬间获得匪夷所思的加速。但代价呢？这个世界的龙血来自哪里？羂索的手笔？还是穿越附带的变异？过度暴血，是否会像那个故事里一样，导向不可逆的“龙化”？
他不知道。
但这些都不妨碍他理解一件事：自己很强，而且会越来越强，强到超出原著剧本，强到可以无视很多麻烦。
比如刚才。
他其实并不特别想管闲事。小泽优子被欺负，在他漫长的、属于成年人的灵魂看来，只是青春期无聊恶意的小小缩影。他更懒得去扮演什么正义的英雄。
只是那个女生的声音太吵。
吵得他有点烦。
所以他弹了那截粉笔。用了大约0.1秒的“刹那”，让飞行轨迹精准且无法被普通人轻易躲开。足够了。他不屑于对普通人动用更多力量，那像是一种侮辱——对他自己所拥有力量的侮辱。
‘无聊。’
虎杖悠仁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瞥了一眼***对此浑然不觉、正写着板书的老师，又扫过教室里一个个青涩而平凡的背影。
这些人，这个世界，对他而言，暂时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他知道剧情的大河会流向何方，知道自己体内沉睡着怎样的怪物，也知道自己掌握着何等犯规的底牌。
这种全知的俯视感，让他很难提起真正的“兴趣”。
除了对自身谜团的探究，以及对那个未来会遇见的、号称“最强”的白发教师的些许……期待？
‘五条悟……’他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你能看到我身上的“异常”吗？看到了的话，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下课铃响了。
虎杖悠仁拎起几乎空荡荡的书包，第一个走出教室。阳光将他挺拔的影子拉得很长，步履间有种与周围雀跃学生格格不入的、慵懒而精准的节奏。
经过哭红了眼、正在收拾书包的小泽优子时，他脚步未停，声音平淡地扔下一句：
“眼泪改变不了任何事。要么变强，要么学会无视。”
说完，他径直离开，没有回头。
小泽优子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个消失在走廊拐角的粉色头发背影。
变强？
怎么变？
她不知道。
但她擦干了眼泪。
而走远的虎杖悠仁，将手**口袋，感受着体内平静下涌动的、双重的非人血脉，嘴角勾起一丝极淡、也极难察觉的弧度。
这个由阴谋、诅咒与暴力构成的世界……
或许，可以稍微玩得嚣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