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灵瞳开启------------------------------------------——，锈迹斑斑的铁门在剧烈震动中发出刺耳的**，门框上的铁锈簌簌往下掉，整扇门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整个垮塌。，为首的是个剃着锃亮光头的壮汉，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得晃眼的金链子，脸上一道刀疤从左眉骨斜划到下颌，眼神凶狠得能吃人。“莫默！你欠老子的十万块，别以为躲着就能了事！”光头强一脚踹在铁门上，震得门板嗡嗡作响，“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要是还拿不出钱，老子就把你这破废品站夷为平地！”，十七岁的莫默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单薄的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铁门上，每一次震动都顺着脊椎传到心脏，让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他能清晰地听到门外那些人的脚步声和骂声，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只要门一破，等待他的就是一顿**，而这个他和舅舅唯一的希望，也会被砸得稀烂。，见里面始终没有动静，又赶上正午太阳最毒辣的时候，毒辣的阳光晒得人头皮发麻，手下的小弟们都热得直擦汗。：“强哥，这小子指不定躲去学校了。要不咱们先回去歇着，等下午我去他学校堵他？”，狠狠一脚踹翻旁边的铁桶，铁桶在地上滚出老远，发出哐当的巨响。“算这小子走运！走！”，带着一众小弟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莫默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断裂。他双腿一软，顺着铁门滑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纸张已经被汗水浸得发皱，上面的字迹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眼——，急性脑出血，手术费：五十万元整。。，这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
两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夺走了他的父母，是舅舅王超不忍心看他流落街头，把他接回了家，带着他在这个废品站里讨生活。舅舅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可现在，舅舅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等着这笔救命钱。而他，连欠别人的十万块都还不起。
莫默撑着冰冷的铁门慢慢站起来，踉跄着走到墙角那个落满灰尘的破麻袋前。这是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他一直舍不得动。
他解开麻袋口，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三样东西：一本泛黄的残卷，一本线装的佛经，还有一个缺了口的粉彩小杯。
父母生前是做古董生意的，耳濡目染之下，莫默也对古董略知一二。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这三样东西能卖点钱，凑够舅舅的手术费。
他端着那个粉彩小杯走到水池边，拧开龙头，让细细的水流缓缓冲过杯身。他用指尖轻轻擦拭着杯壁上的污垢，动作轻柔得像在**婴儿的皮肤，生怕稍一用力，这薄如蝉翼的杯子就会碎在他手里。
洗干净的杯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胎质白皙细腻，釉面莹润如脂，杯壁薄得几乎能透光。虽然杯口缺了一小块，但那精致的做工，一看就不是凡品。
莫默小心地放下杯子，又拿起那本佛经。经卷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气息，纸面手感厚实绵密，看起来颇有年代感。他翻了几页，暂时看不出什么门道。
最后，他拿起了那本最破旧的残卷。残卷只有十几页，纸张泛黄发脆，边缘都已经磨损了。他翻开第一页，几个模糊的古字映入眼帘——
灵瞳透彻术
下面是歪歪扭扭的开启之法，字迹残缺不全，东拼西凑才能勉强看懂个大概：“需以自身精血滴入眼瞳，遮蔽双目，待精血改造眼瞳……”
莫默盯着那行字，心脏狂跳起来。
精血滴入眼睛？听起来就像小说里的邪术。
但他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舅舅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讨债的三天后就会再来。他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大不了就是瞎了眼睛，总比眼睁睁看着舅舅**强。
心一横，他决定赌一把。
莫默翻出家里的水果刀、酒精、棉花和绷带。他把酒精倒在刀刃上消毒，又把一个瓷碗也仔细擦干净。
深吸一口气，他把冰冷的刀刃按在左手掌心，闭上眼睛，猛地一划。
“嘶——”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滴落在瓷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咬着牙，任由鲜血顺着掌心往下流，直到碗里积了小半碗鲜红的血液，才用棉花死死按住伤口，用绷带紧紧缠好。
他端着那碗血，仰头靠在椅子上，颤抖着直接倒进了自己的双眼。
滚烫的血液接触到眼球的瞬间，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眼睛。
鲜血顺着眼角流下来，划过脸颊，滴在衣服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血痕。远远看去，就像一个七孔流血的死人。
剧烈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疲惫最终还是压倒了他。莫默靠在椅子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经完全黑了。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虫鸣声，废品站里静得可怕。但让他震惊的是，即使在一片漆黑中，他也能清晰地看到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墙角的破纸箱，桌上的空碗，还有地上散落的铁丝。
他眨了眨眼，黑暗中，一对幽绿色的光点在对面的玻璃窗上一闪而过。
那是他自己的眼睛。
“这是……灵瞳的力量？”莫默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他竟然真的成功了！
手掌传来的阵阵刺痛提醒着他，这不是梦。他起身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少年，眼神变得异常透彻和深邃，仿佛藏着一片星空。眼白纯净得没有一丝血丝，黑眸幽深，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人吸进去。
欣喜之余，莫默立刻想起了那三件古董。他快步走到桌边，拿起那个粉彩小杯，集中精神紧紧盯着它。
就在这时，一行淡金色的小字凭空出现在他眼前：
雍正粉彩薄胎杯，现代仿品，工艺尚可，无收藏价值。
莫默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死心，又拿起那本散发着淡淡檀香的佛经。
宋*金刚经，**仿本，纸张做旧，无收藏价值。
接连两个赝品，让莫默的心凉了半截。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拿起最后那本残破的书卷。
这一次，眼前的小字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残卷·灵瞳透彻术，**旁门功法，仅存开篇，缺失后续心法与招式，真品。
“内功心法？”莫默倒吸一口凉气，小说里那些飞檐走壁、力大无穷的古武者形象，瞬间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
就在莫默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时，废品站的铁门突然又被敲响了。
“砰砰砰——”
这次的敲门声很轻，带着一丝犹豫。
“莫哥，你在里面吗？我是**。”
是表弟王涛的声音。
莫默连忙把残卷收好，快步走到铁门前，打开了大锁。
门外站着一个圆滚滚的少年，正是王超的儿子王涛，比莫默小两岁，从小就胖，大家都叫他**。
“莫哥，我在家没找到你，就知道你肯定在这儿。”**一边往里走一边说，“我妈让我告诉你，别太着急了，我爸他……他说这就是他的命，让你别为了他的事太为难自己。”
话还没说完，**突然停住了脚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灯光下，莫默脸上和衣服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眼神幽深得吓人。
“莫、莫哥！”**吓得声音都发抖了，“你……你怎么了？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