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愚昧的黑暗，迎接科学的曙光。”
李嬷嬷跪在最前面，哭得撕心裂肺。
“娘娘，求您大发慈悲放了龙神吧！”
“天已经三个月没下雨了，再这样下去会大旱的！”
宋之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气象变化是因为高压气流的影响，跟这条鱼有什么关系？”
“来人，把这老太婆的嘴给我堵上。”
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用破布塞住了李嬷嬷的嘴。
宋之晴转过头，用刀背拍了拍我的脸。
“你不是神仙吗？”
“你倒是呼风唤雨一个给我看看啊。”
我虚弱地喘息着。
“你逆天而行，大靖的国运会被你毁掉的。”
“少拿国运吓唬我。”
她拿着刀，顺着我的鱼尾比划了一下。
“从哪里下刀比较好呢？”
“先取几片鳞片做切片观察吧。”
她放下小刀，拿起了一把铁钳。
宫女翠儿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端着一盆原本用来洗手的清水，猛地泼在我的鱼尾上。
清凉的水珠瞬间缓解了我的干涸。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宋之晴勃然大怒。
“谁让你乱动实验材料的？”
翠儿吓得跪在地上。
“娘娘，龙神娘娘快渴死了，奴婢只是……”
“本宫需要你来教做事吗？”
宋之晴一巴掌扇在翠儿脸上。
翠儿被打得嘴角流血。
“破坏实验现场，来人，把她拖下去打五十金瓜。”
五十金瓜。
这在宫里是能把人活活打死的刑罚。
我怒火中烧。
“宋之晴，冲我来，别牵连无辜！”
“哟，还挺有同情心。”
宋之晴冷嘲热讽。
“你连自己都保不住，还想管别人？”
她举起铁钳，狠狠夹住我鱼尾上的一片金鳞。
然后用力一扯。
“啊！”
我痛得惨叫出声。
连着血肉的鳞片被硬生生拔了下来。
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流淌而出。
宋之晴举着那片鳞片，放在阳光下端详。
“颜色倒是不错，含有大量的金属元素吗？”
她随手把鳞片扔进旁边的托盘里。
“继续拔。”
“我要把她尾巴上的鳞片全拔光，看看底下的表皮组织到底是什么构造。”
太监们拿着钳子围了上来。
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天道好轮回。
我发誓，今日所受的屈辱，他日定要百倍奉还。
第三章
就在太监们准备动手时，宋之晴的贴身太监汪公公快步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捆生锈的铁丝。
“娘娘，奴才有个好主意。”
宋之晴挑了挑眉。
“说。”
汪公公满脸谄媚。
“这变异鱼虽然被绑着，但尾巴还是会乱动，影响您做实验。”
“不如用这铁丝穿透她的锁骨，把她吊起来。”
“这样既方便您全方位观察，又能防止她挣扎。”
宋之晴眼睛一亮。
“这个提议非常符合解剖学中的固定原则。”
“小汪，你很有科研潜力。”
汪公公得到夸奖，立刻得意忘形。
“奴才这就动手！”
他拿着生锈的铁丝走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尖锐的铁丝头，眼中燃起怒火。
“你敢动我，我必让你碎尸万段。”
汪公公嘲笑出声。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娘娘说了，你就是一条鱼，老子今天就当是在穿咸鱼！”
他举起铁丝，对准我的左侧锁骨。
猛地扎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扬起头，发出凄厉的惨叫。
铁丝穿透了皮肉，从另一端穿了出来。
汪公公用力一拉。
我被硬生生拽得半坐起来。
金色的血液顺着铁丝滴落在纯白的解剖台上。
宋之晴凑近看了看。
“这血的颜色真奇怪。”
“难道是血液里含铜量过高导致的变色？”
“必须抽一管血好好化验一下。”
就在这时，太医院的王太医正好路过广场。
他看到解剖台上的金色血液，大惊失色。
“娘娘住手啊！”
王太医连滚带爬地冲上高台。
“这是古籍中记载的龙血啊！”
“龙血落地，必有大灾，娘娘万万不可再伤龙神了！”
宋之晴满脸嫌弃地看着王太医。
“又是你们这些招摇撞骗的中医。”
“什么龙血，这分明是重金属中毒的表现。”
王太医急得直拍大腿。
“娘娘，老臣行医四十年，绝不会看错。”
“您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