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东西。
翻他书房的抽屉，翻他外套口袋，翻他另一部手机——对，他有两部手机。
第二部藏在书房最上层书架后面，一部老款的备用机，没设密码。
里面只有一个微信号。
置顶聊天：季柔。
我没有点开看具体内容。
不是不想看。
是还不到时候。
我先要知道这个季柔，到底是谁。
第二章
其实查一个人没那么难。
那张房产证上有地址——滨江路188号玖玺府。
小区名字很好查，本市最贵的江景公寓之一，均价六万五一平。
138平，算下来差不多九百万。
首付83万是从秦煌磊的隐藏卡转出去的。
剩下的按揭，月供大概在一万二左右。
巧了。
他每月固定转给"季柔"的金额，正好是一万二。
他在给另一个女人供房。
用的是我们的钱。
我花了两天时间，把能查的都查了。
季柔，28岁，在鼎安金融做分析师。
微博有号，偶尔发，内容不多，生活照，健身照，偶尔转发一些理财文章。
照片里的女人剪着利落的短发，穿搭干净，眼神很亮。
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人。
我用秦煌磊备用机上那个微信号裏季柔的朋友圈翻了翻。
看到几条定位：玖玺府、一家日料店、一家花店。
最近一条朋友圈是五天前发的，一张窗外的江景照片，配文："周末。安静。刚好。"
发布时间：周六下午两点。
上周六。
秦煌磊跟我说他去公司开会的那个周六。
我把备用机放回书架后面。
去了一趟玖玺府。
没进小区，就在对面的咖啡馆坐着，隔着落地窗看了一下午。
六栋，十八楼，客厅窗户朝江。
傍晚的时候我看到那扇窗亮了灯。
暖**的光。
我攥着咖啡杯，指尖发白。
顾嘉丽，你到底在图什么？图他每天回来跟你说的那句"辛苦了"？还是图每年生日那束敷衍的玫瑰？
第三天，我决定了。
不找秦煌磊摊牌。
找季柔。
周三下午，我查到她公司五点半下班。
我提前到了鼎安金融楼下，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坐着等。
五点四十，我看到她从电梯里出来。
和照片上一样，短发、西装外套、走路步子很快。
我站起来，拦住她。
"季柔？"
她停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是？"
"我姓顾。顾嘉丽。"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不认识我。
正常——秦煌磊不可能给她看过我的照片。
"我是秦煌磊的妻子。"
五个字出口的时候，我一直在看她的脸。
她的表情变化是一层一层的。
先是困惑。
然后嘴巴微微张开。
再然后，瞳孔收紧，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什么？"
"我是秦煌磊的妻子。结婚十年了。"
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
"他跟我说，他没结婚。"
我没说话。
她站在原地，盯着我看了三四秒，眼眶迅速变红。
不是伤心的那种红。
是愤怒的。
"进去说吧。"她转身往回走，步子比刚才更快，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又脆又急。
我跟上。
楼下有个小会客室，她推门进去，把包摔在桌上，转过身看着我。
"你说。"
于是我说了。
结婚证、银行流水、房产证、备用手机。
一条一条，全摊开了。
她听到房产证的时候，整张脸扭曲了一下。
"他说那套房子……是他自己凑的首付，帮我买的。他说是送我的。"
"首付83万，是从他一张隐藏***转的。那笔钱是婚内财产。"
她盯着桌面，指节发白。
"他跟你在一起多久了？"我问。
"三年。"她声音发哑，"他跟我说他单身，自己做生意，一直没碰到合适的人。他说——"
说到这里她停了。
闭了一下眼睛，深呼吸。
"他去年跟我借过五十万。说有个新项目需要周转，三个月还。到现在一分没还。我催过几次，他说再等等。"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什么项目？"
"一个有机食品的新品牌。他给我看过计划书，有公司章，有财务预测。"
"那个品牌不存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