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品红酒吗？」
我看着她：「不会。但我会学。」
「那就好。」她笑了笑，「以后我教你。」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忽然觉得，这个「妹妹」，好像不太欢迎我。
晚上九点，我准备离开。
「这么晚了，」我亲生母亲拉住我的手，「明天再走吧？」
「不用了。」我笑了笑，「明天还要上班。」
「那让司机送你。」顾建国说。
「好。」我没有拒绝。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顾思瑶的声音：「姐姐，路上小心哦。那个城中村治安不太好，小心被**……」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笑容很甜，但我知道那不是真心。
我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
被当众羞辱
一周后，顾家举行了一场宴会。
名义上是庆祝顾氏集团成立三***，实际上是向外界宣布——顾家找回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顾建国亲自给我打电话：「念念，明天晚上有个宴会，你一定要来。」
「我不喜欢这种场合。」
「就当是帮爸爸一个忙。」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你是顾家的女儿，应该让外界知道你的存在。」
我沉默了一会儿：「好。」
宴会当晚，我穿着一身简单的小礼服出现。
礼服是顾建国派人送来的，纯白色，没什么装饰，但质地很好。
我到得比较晚，宴会已经开始了。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几百个穿着华丽的男男**在宴会厅里穿梭，笑着说着。
我站在门口，有点手足无措。
「那是谁啊？」
「没见过，穿得挺素的。」
「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我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
「哎呀，那是顾家新认回来的那个女儿吧？」
「真的假的？看着土里土气的。」
「听说是从农村找回来的，啧啧……」
我握紧了手里的酒杯。
然后，我看见顾思瑶挽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很帅，西装革履，气质出众。顾思瑶挽着他的手臂，像是在宣示什么**。
「姐姐，你来了呀！」她笑着喊我，「怎么不进来？站在这里多尴尬。」
她这一喊，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
「这位是林逸辰，」顾思瑶挽紧身边男人的手臂，「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
我看了那个男人一眼，他正看着我，目光深沉。
「你好。」他朝我点点头，「久仰。」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姐姐，你一个人站着多无聊。」顾思瑶拉着我往人群里走，「来来来，我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
她带我走到一群贵妇人面前。
「各位，这就是我姐姐。」她笑着说，「刚从农村回来，很多东西还不太懂，各位多关照。」
那几个贵妇人上下打量我，眼神里满是不屑。
「哎呀，真是顾家的女儿啊？看着不太像啊。」
「听说一直在农村长大，啧啧……」
「那学历一定不高吧？」
「中专。」我平静地说，「后来自己考了大专，现在在读本科。」
「哦——」那个女人拉长了声音，「那挺好的。自学成才嘛。」
周围传来一阵低笑声。
我看着顾思瑶。
她的眼睛弯弯的，像是在笑，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姐姐，你别介意。」她拍了拍我的手，「她们就是嘴碎，其实没有恶意的。」
「我知道。」我笑了笑，「她们不是嘴碎，是蠢。」
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见。
那几个贵妇人脸色都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蠢。」我看着她们，「农村怎么了？农村出来的人就该被你们嘲笑？你们身上穿的衣服、戴的珠宝，哪一样不是农民种出来的棉花、做出来的？吃水忘了挖井人，你们是蠢还是坏？」
宴会厅里忽然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顾思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不是来争宠的
那天晚上的宴会，不欢而散。
我被顾建国叫到了书房。
「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做了什么？」他铁青着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让我顾家的脸往哪搁？」
「我做了什么？」我看着他，「我只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