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子俩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房产局的方向。
好戏开场了。
晚上回到家，客厅里堆满了纸箱。
婆婆正指挥着李建军把我的衣服往编织袋里塞。
“妈，你这是干什么。”我站在门口问。
婆婆连头都没抬。
“晓晓回来了啊。建军的未婚妻明天要来看房，人家姑娘讲究，见不得家里有外人的东西。你先委屈几天，搬到阳台那个杂物间去住。”
外人。
离婚证刚拿到手不到十个小时，我已经成了这个家的外人。
李建军靠在沙发上打游戏，头戴着降噪耳机，装作没听见。
赵姐正好来给我送超市的账本，看到这一幕，火气直接窜上了头顶。
“我说大娘，这房子可是林晓花钱买的。你们办个假离婚，还真把人往外赶啊。”
婆婆把手里的衣服往地上一摔，双手叉腰。
“什么叫她花钱买的。那是我儿子赚的钱。再说了，现在房产证上写的是建军的名字，这就是建军的房。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赵姐气得要去掀桌子，我拉住了她。
“赵姐，帮我把东西搬到杂物间。”
赵姐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问我到底在发什么疯。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说话。
杂物间只有不到五平米，连张床都放不下，只能打地铺。
我把编织袋堆在角落，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隔壁主卧传来婆婆和李建军的笑声。
“妈，还是你这招高。不用出一分钱，白得一套学区房。王倩那边我已经稳住了，彩礼钱你准备好没。”
“放心吧，你哥那边都安排好了。等那个黄脸婆滚蛋，这房子就是你们的新房。”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软件，把这段对话完整地保存下来。
屏幕微光照亮了我的脸。
我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对我名下的那家生鲜超市下手了。
第二天一早，王倩来了。
她穿着一身名牌，踩着高跟鞋，在客厅里挑挑拣拣。
“这沙发颜色太老气了，得换。还有这电视墙，土死了，全部砸了重装。”
李建军跟在她**后面，点头哈腰。
“换，全换。只要你高兴，怎么装都行。”
婆婆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倩倩啊，快来吃水果。这可是我特意去超市拿的最贵的车厘子。”
我从杂物间走出来，正好看到婆婆盘子里的车厘子。
那是超市昨天刚进的特级货，一斤要一百多。
王倩捏起一颗放进嘴里，嫌弃地吐了皮。
“这也不怎么甜啊。阿姨，你们家这条件，以后能供得起我花销吗。”
婆婆立刻拍**保证。
“你放心，建军他哥在外面做大生意，每个月都给我们打钱。而且我们家还有个大超市，每天的流水都有好几万呢。”
王倩挑了挑眉毛，目光落在我身上。
“这位是。”
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那是建军他哥的前妻。不能生孩子，被休了。没地方去，暂时借住在我们这儿当个保姆。”
王倩捂着嘴笑了起来。
“原来是保姆啊。阿姨你心真善，这种吃白饭的还留着干嘛。”
我走到茶几前，拿起那盘车厘子，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婆婆尖叫起来。
“你干什么。这可是花钱买的。”
我看着她。
“你从我超市拿东西，付过钱吗。吃白饭的到底是谁，你心里没数。”
王倩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拉着李建军的胳膊要走。
婆婆急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丧门星，敢坏我儿子的婚事。建军，把她给我赶出去。”
李建军卷起袖子就要上来动手。
***推门进来了。
他看到剑拔弩张的场面，赶紧把李建军拦住。
“怎么回事。一家人吵什么。”
婆婆恶人先告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我怎么欺负王倩，怎么摔盘子。
***转过头，用一种极度陌生的眼神看着我。
“林晓，你是不是有病。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为了建军的婚事，你委屈一下。你现在闹这出，是想反悔。”
我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这是我的房子。你们让我住杂物间，拿我的东西做人情，现在还要打我。”
***不耐烦地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