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养大的，证件当然也该由陆家保管。"
我转头看陆景淮。
"你要扣我的证件？"
陆景淮说："等你冷静了，我会还你。"
"你现在情绪不稳，出去只会给陆家丢人。"
林曼柔声说："姐姐，你还是留下吧。"
"只要你肯给我磕头，我以后会让佣人对你好一点。"
我盯着她。
"你配吗？"
陆景淮怒了。
"按住她！"
几个佣人再次冲上来。
就在他们要扯下我外套时，祠堂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男声传来。
"谁敢动我妹妹？"
所有人转头。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黑色西装，身后跟着十几个人。
陆父猛地站起。
"裴总？"
陆景淮也愣住。
"裴砚清？"
男人没有理他们。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脱下外套盖住我。
"栀栀，哥来晚了。"
我抬头看他。
眼泪这才落下。
"哥。"
陆景淮看着我，又看向裴砚清。
"你叫她什么？"
裴砚清扶着我站稳。
"妹妹。"
陆母尖声开口。
"不可能！沈栀的父母早死了！"
裴砚清看向她。
"死的是养父母。"
"她真正的父亲，姓裴。"
陆景淮脸上的血色退了。
陆父手里的茶杯落在地上。
林曼扶着肚子，声音发紧。
"哪个裴家？"
裴砚清看着陆家众人，语气平平。
"南城还有几个裴家？"
陆父身子晃了一下。
"裴氏医药……"
裴砚清抬手。
身后助理递上一份文件。
"陆家这七年拿下的三十六个项目，里面有二十一个，是看在沈栀养父旧部的面子上。"
"还有九个，是裴家暗中给的便利。"
陆景淮猛地看向我。
"你早就知道？"
我说："我三天前才知道。"
裴砚清的目光落在钉板上。
再落到我的伤上。
他问陆景淮："这是你做的？"
陆景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