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己反悔。
“我不是不想帮你。我就是害怕。”
宋可从座位上站起来，听见最后几句，立刻笑了。
“哟，洛玫，你还真找了同伙啊？”
林甜往后退了一步。
我挡在她面前。
“宋可，闭嘴。”
宋可抱着胳膊。
“你让谁闭嘴？她自己跑到我们班来哭，不就是心虚？”
林甜的手去摸书包带，摸了几次没摸准。
顾宇从走廊进来。
“怎么了？”
宋可指着林甜。
“她来找洛玫，不知道又要编什么。”
顾宇看见林甜，脸上没有半点意外。
“林甜，你来干什么？”
林甜不敢看他。
“我路过。”
顾宇走近一步。
“路过高二一班？你们班在楼下。”
围观的人又多了。
顾宇声音不高，刚好让门口的人听见。
“洛玫，你别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她年纪小，被你利用了也不懂。”
林甜猛地抬头。
“我没有被利用。”
顾宇看向她。
“那你说，洛玫让你来做什么？”
“她没让我来。”
“那你为什么来？”
林甜嘴唇动了几下，话说到一半停住。
宋可笑出声。
“说不出来吧？”
门口有人附和。
“这不就是串供失败吗？”
陈圆圆忍不住了。
“你们听不懂人话？她害怕不行吗？”
顾宇的语气更温和。
“林甜，你回去吧。别被人当枪使。”
林甜的脸越来越白。
我问顾宇：“你很怕她留下？”
顾宇看我一眼。
“我怕她被你害。”
“那你为什么知道她年纪小？”
“她是学妹，我当然知道。”
“你还知道她班级在楼下。”
顾宇停了一下。
宋可立刻说：“学生会查过各班名单，知道怎么了？”
我点头。
“知道得挺细。”
顾宇看出我在套他，不再接话。
班主任赵老师从走廊另一头快步过来。
“都围着干什么？回班！”
人群散了些，没散干净。
赵老师看见林甜，语气缓下来。
“你先**室。”
林甜看了我一眼。
我说：“回去吧。”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
“洛玫，对不起。”
这三个字一出口，宋可立刻抓住。
“你们听见没有？她说对不起！她承认了吧！”
我看向宋可。
“她对不起的是暂时不能站出来，不是承认你们清白。”
宋可还想骂，赵老师喝住她。
“够了！”
顾宇把手**校服口袋。
“老师，我也觉得够了。洛玫已经影响到别班同学了。”
赵老师盯着他。
“顾宇，中午你去德育处。”
“好。”顾宇答得很快，“我也想把事情说清楚。”
他越配合，周围人越觉得他坦荡。
午休时，我和顾宇一起进了德育处。
年级主任梁老师坐在桌后，旁边还有学生会指导老师孙老师。
孙老师一见顾宇，先叹气。
“顾宇，你怎么也卷进这种事？”
顾宇站得端正。
“老师，是我处理不当。我不该把洛玫的文件夹发到群里。”
他先认错，语气诚恳。
梁老师看向我。
“洛玫，你收集男生照片，是事实吗？”
我说：“是。”
孙老师立刻皱眉。
“你看，她自己承认了。”
我补了一句。
“照片来自他们公开发布的动态，我没有**。”
孙老师摆手。
“重点不是来源，是你的动机。女孩子要自重，别总盯着男生这些东西。”
顾宇低下头，像在替我难堪。
我问：“那男生给女生打分，算不算自重？”
孙老师脸色一沉。
“现在说的是你。”
“为什么只说我？”
梁老师敲了敲桌子。
“洛玫，态度端正点。”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
“这是顾宇给女生打分的表格。”
顾宇立刻说：“老师，那是我和朋友之间的玩笑，内容不合适，我愿意检讨。”
孙老师马上接话。
“你看，顾宇已经认识错误了。”
我看着他们。
“我还没说完。”
门被推开。
宋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
“老师，我有证据。洛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