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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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0001号分机。
董事长秘书，刘秘书。
我按下免提。
“苏组长，董事长命令，技术部、财务部、采购部所有相关人员，立刻到顶楼大会议室。”
“所有人，现在，马上。”
03
去顶楼会议室的路上，整条走廊都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没人说话。
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那依旧没有停歇的警报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惊疑和不安。
技术部的同事们跟在我身后，和我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他们都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现在，我是风暴的中心。
王浩被两个同事架着，整个人像一滩烂泥。
财务部的张姐脸色发白，不停地用纸巾擦着额头的汗。
电梯门打开。
顶楼，董事长专属的会议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全景。
往日里让人心旷神怡的景色，此刻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长长的会议桌尽头，坐着一个人。
董事长，陈竞。
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深色的定制西装，不怒自威。
他的身后，站着刘秘书。
会议桌两侧，已经坐了几个人。
采购部总监，财务部总监，还有……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财务部副总监，王丽。
我心里咯噔一下。
王丽。
王浩。
都姓王。
我之前怎么没把他们联系到一起？
“都坐。”
陈董开口了，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我们依言坐下。
王浩被安排在离我最远的位置。
“刘秘书，把警报关了吧。”
“是，董事长。”
刺耳的警报声终于停了。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
陈董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最后，停留在王浩身上。
“王浩。”
他叫了他的名字。
王浩浑身一激灵，勉强站了起来，摇摇欲坠。
“董事长……”
“你来说说，怎么回事。”陈董的语气很平淡。
王浩的嘴唇哆嗦着，他看了一眼我对面的王丽。
王丽给他点点头。
王浩像是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董事长！我对不起公司，对不起师傅！”
他一边哭，一边说。
“我是想为公司做点贡献！下个月有个重要客户要来，我听说他喜欢茅台，就……就想着提前准备一下，打点一下关系！”
“我年轻，不懂事，不知道公司的流程这么复杂！我以为只要师傅签个字就行了！”
“我用师傅的工号，也是因为……因为我的权限不够！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啊董事长！”
他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有冲劲、想表现，但不懂规矩的愣头青。
“苏晴师傅她……她可能误会我了。她平时对我就很严格，可能觉得我自作主张，不尊重她……所以才把事情闹这么大。”
他话锋一转，开始往我身上泼脏水。
暗示我小题大做，公报私仇。
演技之好，让我叹为观止。
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我可能真的会信。
他说完，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
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里复杂的含义。
质疑，探究，还有审判。
这时，王丽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董事长，各位总监，我觉得这可能真的是个误会。”
她的声音很温和，很有说服力。
“王浩这孩子，是我一个远房亲戚，我看着他长大的，本性不坏，就是有点急功近利。”
她先是撇清了直接关系，又打了感情牌。
“他跟我提过这个客户的事，说想为公司拿下这个大单。年轻人有这个想法是好的，只是方式方法确实欠妥。”
“至于苏组长，”她看向我，“可能也是爱之深，责之切。苏组长是我们公司最优秀的年轻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对下属要求严格是出了名的。这次王浩没跟她商量，也难怪她会生气。”
她三言两语，就把一场性质恶劣的职务侵占，定义成了一场“年轻人犯错”和“上级严格”导致的内部矛盾。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甚至还给我戴了顶高**。
真是好手段。
她说完，还对我温和地笑了笑。
“苏晴啊，你看，小王也知道错了。要不，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让他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