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肆意欺辱，我是医院大股东

"你们在县城做小买卖，接触的人多。万一带点什么过来，谁负责？"
姜素梅眼圈红了。
"我们出门前洗过澡，衣服也是新换的。亲家母，我求你，就一样。"
郁兰馨指向墙上的探视规定。
"不是探视时间。别堵在这里，影响别人休息。"
电梯门开了。
沈砚白穿着白大褂走出来。
姜素梅像看见救命的人，赶紧迎过去。
"砚白，你跟**说说，让我看看知知。"
沈砚白推了推眼镜。
"妈，我妈也是为知知好。"
姜素梅怔住。
"我是她亲妈。"
沈砚白看了保温桶一眼。
"汤带回去吧。知知现在不能喝太油的。中心有定制餐，比这个合适。"
他从口袋里拿出三百块。
"路费我给您。楼下有餐厅，吃完早点回去。"
姜素梅没接。
她抱着保温桶，蹲在墙边，眼泪一颗颗掉。
我把录音停下，走到前台。
探视登记本压在透明板下面。
我看见上面写满沈家亲戚的名字。
郁兰馨的妹妹，沈砚白的堂嫂，沈家邻居，甚至还有郁兰馨的牌友。
姜素梅的名字，一次都没有。
我拍下那一页。
这是第二十三张。
姜素梅在楼下休息区坐了很久。
保温桶里的汤已经凉了。
她盯着十二楼的位置，喃喃说："姐，知知是不是怪我穷？"
"她要怪你，会自己说。"
"可她一直不见我。"
"不是她不见。"
我把手机递给她。
"沈家人每天进出，只有你不行。"
姜素梅看着照片，手开始抖。
"他们为什么这样？"
"怕你知道不该知道的。"
她猛地抬头。
"知知出事了？"
"不一定。"
我看着大门口。
"但肯定有事瞒着你。"
这时，一个穿豹纹上衣的女人提着水果袋从我们面前走过。
我认得她。
郁兰馨的表妹，常玉莲。
她以前在县里开过干洗店，最会占**宜。
常玉莲进了电梯。
我拉起姜素梅。
"跟上。"
我们停在十二楼转角。
常玉莲推开十二零八的门。
门缝里传出她的大嗓门。
"小祖宗，又不吃？你婆婆花这么多钱请营养师，你还挑。"
知知的声音很轻。
"玉莲姨，我想给我妈打电话。"
"手机有辐射，你婆婆替你收着。"
"我妈来了吗？"
"来了，抱着一桶油汤，被你婆婆劝回去了。乡下人没规矩，净添麻烦。"
姜素梅捂住嘴，眼泪往下落。
我把手机贴近门缝。
常玉莲还在说。
"你婆婆说了，生下男孩，市中心那套房就写你名字。要是女孩，你也别闹，沈家养你这么久，不欠你。"
知知哭了。
"我不想住这里，我要见我妈。"
"你见她干什么？她能给你买房？能给孩子上好户口？你听话点，别惹沈医生不高兴。"
姜素梅抬手要砸门。
我拽住她，把她拉到安全通道。
"现在进去，他们一句你刺激孕妇，就能把责任推给你。"
"那我怎么办？"
她抓着我的袖子。
"姐，我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知知。"
我看着手机里的录音。
"他们不是爱讲规矩吗？"
我把保温桶从她怀里拿出来。
"那就按规矩来。"
我走向护士站。
值班护士叫梁穗，年纪不大。
我把一张购物卡压在缴费单下面。
"梁护士，十二零八的姜知栀，是我外甥女。**担心得睡不着。你能不能每天发一张她的体温和血压记录给我？"
梁穗吓得摆手。
"阿姨，这不行。"
"我知道麻烦你。"
我把录音笔放在桌面，又收回。
"我不是为难你。我只想知道孩子平安。"
梁穗看了一眼走廊。
"沈医生交代过，她的信息不能外传。"
"连亲妈也不能知道？"
梁穗没说话。
我把购物卡拿回来。
"那不用了。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就当我没问。"
她忽然压低声音。
"阿姨，您别再从正门来了。每天上午十点，清洁车会进产房区。"
我看着她。
"谢谢。"
她摇头。
"别说是我。"
我点头。
"不会。"
沈家以为把门关上，就能把姜知栀关成哑巴。
可再厚的门，也会有缝。
第二天上午十点。
我换上清洁外包的灰色工服，推着车进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