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家保姆都不如。
我抱着礼盒：“赵小姐，您的披肩。”
赵雅没有接。
她端着酒杯，故意看向旁边的**：“你们瞧瞧，这是谁？以前城南姜家的千金。小时候**办生日宴，我还不配进去。现在呢，给我送披肩。”
旁边一个卷发**笑了：“这世道真有意思。”
另一个瘦脸小姐捂着嘴：“她这裙子不会也是偷穿的吧？”
赵雅伸手，捏住礼盒丝带：“姜晚，你缺钱可以跪下来求我。偷穿客人的裙子，不体面。”
我把礼盒递过去：“裙子是**主管让临时换的。披肩在这里，麻烦您签收。”
“签收？”赵雅笑了一声，“你还挺硬气。”
她把酒杯递给身边人，打开礼盒，拿起披肩抖了抖。
“呀。”她忽然抬高声音，“我的项链呢？”
我看着她：“什么项链？”
赵雅摸着自己脖子，粉钻项链还在那里。
她像刚反应过来似的，立刻把项链解下来，放进礼盒里，又猛地合上。
动作很快。
快到旁边的人只看见她往盒子里碰了一下。
她盯着我：“我刚才放在礼盒里的备用项链不见了。”
我说：“赵小姐，礼盒里只有披肩。”
“你说只有披肩就只有？”赵雅声音拔高，“我那条备用粉钻项链，三千多万。刚才只有你碰过这个盒子。”
周围人慢慢围过来。
李姐从**跑出来，脸都白了：“赵小姐，怎么了？”
赵雅指着我：“你们的人偷了我的项链。”
李姐看都没看我一眼，立刻赔笑：“赵小姐，这不可能吧，姜晚她。”
赵雅打断她：“你替她担保？三千多万，你赔？”
李姐的嘴闭上了。
我说：“我没有偷。你可以查监控。”
赵雅靠近我，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说：“监控坏了。你猜谁让人关的？”
我看着她。
她退开半步，换上委屈的脸：“姜晚，我知道你家破产了，可你不能偷东西啊。你要钱，我可以施舍你一点。”
“赵雅。”我说，“你刚才把你脖子上的项链放进盒子里，又说备用项链丢了。你以为没人看见？”
赵雅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笑：“你急了？”
卷发**说：“偷东西还咬主人，真没教养。”
瘦脸小姐说：“姜家以前也是体面人家，怎么养出这种女儿。”
李姐扯我胳膊：“姜晚，你要是真拿了就交出来。别害我们全公司。”
我甩开她：“我没拿。”
赵雅抬手叫保镖：“搜她。”
我后退一步：“你没资格。”
“我没资格？”赵雅笑了，“今晚的安保是我爸赞助的。这个厅里，谁敢说我没资格？”
两个保镖走过来。
我攥住口袋里的玻璃弹珠。
那颗弹珠硌着掌心，像十三年前雨夜里冰冷的石头。
我说：“赵雅，你今天敢碰我，我一定让你后悔。”
赵雅走到我面前，抬手拍了拍我的脸。
“破产千金还装什么？姜晚，**现在连药费都凑不齐，你拿什么让我后悔？”
她转头对保镖说：“扒了她。搜干净。”
保镖的手刚碰到我的肩膀，我把礼盒砸了过去。
盒子打在保镖脸上，披肩散开，珍珠滚了一地。
有人尖叫。
赵雅往后退，裙摆扫翻一杯香槟。
“姜晚！”她气得声音发尖，“你敢打我的人？”
我站在原地，后背贴着冰冷的柱子：“你敢污蔑我，我为什么不敢反抗？”
“反抗？”赵雅抬手就要扇我。
我扣住她手腕。
她没想到我会还手，整个人被带得歪了一下。
卷发**立刻叫：“保镖！还愣着干什么！”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抓住我胳膊。
我挣不开。
赵雅**手腕，脸上挂不住，声音压得很低：“姜晚，你真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姜家小姐？”
我说：“我是不是姜家小姐，跟你栽赃我没关系。”
“栽赃？”她笑着看向周围，“你们听见了吗？一个穷到送礼服的女人，说我栽赃她。”
瘦脸小姐看热闹不嫌事大：“那就搜啊。身正不怕影子斜。”
李姐也急了：“姜晚，你让赵小姐搜一下。搜完没事就好了。”
我看她：“李姐，搜身是犯法的。”
李姐避开我的眼睛：“你别跟我说这些。我只知道，这单生意黄了，公司损失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