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声音也出来：
"因为你有能力。"
录音一段一段放。
围观的人脸色渐渐变了。
有人低声说：
"这不就是逼人家给吗？"
"陪嫁怎么能拿给小姑子？"
"儿媳也没说不帮，十五万还嫌少。"
周玉芬急了，伸手要抢我手机。
陆承安挡住她。
"妈，够了。"
"你还护着她！"
"我是在护这个家的脸。"
周玉芬眼圈一红。
"我没脸了，都是你们逼的！"
我收起手机。
"妈，你有脸没脸，不是我决定的。是你今天站在这里，把家事说给别人听的时候，自己选的。"
陆承安同事里，有个年长的阿姨开口：
"大姐，儿媳的陪嫁不能这么要。你女儿结婚，男方要房，该**方谈。"
周玉芬的气势一下少了半截。
陆嘉宁从人群后面跑过来，拉住她。
"妈，走吧，别闹了。"
周玉芬甩开她。
"你也嫌我丢人？我都是为了你！"
陆嘉宁眼泪掉下来。
"可嫂子说得没错，许泽到现在都没出面。"
周玉芬愣住。
我看着陆嘉宁。
她终于开始想了。
可周玉芬不肯认。
她把所有难堪，都算到我头上。
当晚，陆承安接到许泽电话。
许泽语气很客气。
"哥，我爸妈也是心急，没别的意思。嘉宁在我家压力大，我希望你们能体谅。"
陆承安开了免提。
我坐在旁边听。
"你想怎么体谅？"
许泽停了停。
"如果嫂子那边铺子不方便过户，也可以先把租金给我们用几年。等我们稳定了，再还。"
陆承安看向我。
我笑了一下。
陆承安对电话说：
"许泽，你要娶的是嘉宁，不是我妻子的商铺。"
许泽语气变了。
"哥，你这话就见外了。嘉宁是**妹。"
"所以我愿意给十五万。"
"十五万在南城能做什么？"
"那你家能出多少？"
电话那头没声。
陆承安继续问：
"你家要女方拿房，彩礼准备多少？"
许泽含糊。
"彩礼就是个形式。"
我开口：
"形式可以少，房子不能少。你家这个形式挺会挑。"
许泽一愣。
"嫂子也在？"
我说：
"在。你有什么话，当着我说。"
许泽笑了笑。
"嫂子，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我和嘉宁是真心的。你条件好，帮一把也是成全我们。"
我问：
"你真心值一间铺？"
他语气立刻不太好。
"嫂子，说话别这么伤人。"
"那你别这么伤财。"
陆承安直接挂了电话。
没过十分钟，陆嘉宁打来。
她哭着说许泽生气了。
周玉芬在电话那头喊：
"沈南栀，你非要拆散他们是不是？"
我拿过手机。
"能被一间铺拆散的，不叫婚姻，叫买卖。"
周玉芬骂我没良心。
我没骂回去。
我只说：
"妈，你再闹，我会把许泽刚才那通电话也发出去。"
那边一下安静了。
陆承安拿回手机。
"嘉宁，明天我陪你去见许泽父母。把条件摊开说。"
陆嘉宁抽泣着说好。
周玉芬却在旁边喊：
"不准去！去了让人笑话！"
我听着，只觉得荒唐。
她不怕逼我拿铺子被人笑话。
她怕许家拿不出钱被人笑话。
第二天，见面定在一家茶楼。
我本来不想去。
陆嘉宁却给我发消息：
"嫂子，你能来吗？我怕我说不过他们。"
我看着那行字，回了一个字。
"行。"
茶楼包间里，许泽父母坐在主位。
许母一见我，笑得很淡。
"这就是嘉宁嫂子吧，听说家里铺子不少。"
我坐下。
"您听说得挺快。"
许母脸上笑意淡了。
许父开口：
"我们家不是贪财，是希望小两口有个保障。"
我问：
"您家给什么保障？"
许父说：
"我们可以出装修。"
陆承安问：
"房子谁出？"
许母接话：
"女方有能力，女方多出点。现在男女平等嘛。"
我点头。
"平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