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德绑架与空盒子------------------------------------------。。他从床底拽出那条破麻袋，摸出紫檀**。，从桌角的破烂堆里捡出两颗崩了口的玻璃弹珠，塞进暗格。“啪嗒。”。，和半瓶二锅头挨着。，踩得积雪咯吱响。。“*****”的搪瓷茶缸，跨过门槛。身后左边是阴着脸的贾张氏，右边是袖子撸到手肘的傻柱。，挤进三个人，空气顿时发紧。“建国啊。”易中海没看桌上的盒子，先吹了吹茶缸里的浮叶，“张嫂子说，你强买强卖，欺负孤儿寡母？”，扣的**却不小。，没起身。指尖在收音机旋钮上一拨。，变成刺耳的电流声。“一大爷。”刘建国掐灭烟头，火星在鞋底碾碎，“买卖讲究个你情我愿。三毛钱，张大妈亲手接的，出了这扇门又反悔。四九城没这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傻柱往前一步，拳头捏得骨节泛白，“刘破烂，你别给脸不要脸。棒梗的东西你也坑，赶紧把盒子拿出来！”
刘建国眼皮一撩。目光越过傻柱，落在贾张氏脸上。
“张大妈，您确定要这盒子？”
“废话！那是我家老贾留下的！”贾张氏盯着桌上的紫檀**，两眼冒光，“棒梗说了，里面有他的溜溜！”
刘建国拿起桌上的二锅头，仰头灌了一口。
酒瓶重重磕在桌面上。玻璃底撞击木板，震得人耳膜发麻。
“行。”他下巴一抬，点向桌上的**，“东西在这儿。钱退我，盒子拿走。不过咱得当着一大爷的面说清楚，出门概不退换。”
贾张氏一把抓过三毛钱拍在桌上，抢过紫檀**。
她急吼吼地抠开铜扣，里面全是陈年油垢，空无一物。
“溜溜呢？底座！棒梗说底座有缝！”贾张氏指甲用力抠挖底板。
“咔。”
底板被抠开。
两颗崩了口的玻璃弹珠顺着桌沿滚落，“吧嗒”两声掉在砖地上，一路滚到易中海脚边。
屋里死一般寂静。
易中海低头看着那两颗破弹珠，脸色青白交加。搪瓷茶缸的盖子碰出清脆的撞击声。
傻柱愣在原地，拳头松了又紧，脸憋得通红。
为了两颗破玻璃球，兴师动众地砸人家门。
“张嫂子。”易中海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压不住的火气，“这就是你说的，老贾留下的宝贝？”
“不……不是，棒梗明明说……”贾张氏捧着空盒子，结结巴巴，三角眼拼命往刘建国身上瞟，试图找出点什么破绽。
刘建国站起身，一米八的个头把头顶的灯光遮了大半。
他拿起桌上的三毛钱，揣进兜里。
“一大爷。”他拿起抹布，慢吞吞地擦着桌上的酒渍，“天冷，我就不送各位了。明儿我还得出摊。”
易中海没接话，转身挑开门帘，大步跨了出去。
傻柱瞪了刘建国一眼，想放句狠话，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算你小子走运”，扭头跟上。
贾张氏捏着那个破木**，冷风一吹，打了个哆嗦。她咬咬牙，跺着脚跑回了中院。
门帘落下，隔绝了外头的寒气。
刘建国坐回藤椅，重新拧开收音机。
手掌隔着棉袄，按在胸口。
两根小黄鱼，贴着肉，温度已经和体温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