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再来一次，我是你们的投资人------------------------------------------。毒酒端到面前。。太监尖声读旨。药味钻进鼻子，砒霜的腥气。。。。胃里烧红的烙铁搅动，七窍流血，死在午门外的青砖上。罪名：“操控盐引，谋逆不轨。”杨嗣修踩着沈家的尸骨上位，内阁换血，漕运的烂账被一把火烧干净。。。脑子里转着七百个念头。前世二十年练出来的商业直觉在死亡面前炸出最后一波能量。全记起来了——漕运账本的猫腻，通州粮仓的亏空，杨嗣修家在江南的私产，东厂密室那份“绩效评估表”。。。：“陛下。”。像在御前奏事，不像跪在刑场上。。太监停住。“臣死前有一问。”，冷笑。，盯着皇帝，声音不高，每个字都砸在地上：“司礼监去年经办漕粮三百七十万石，账面上亏空八十万两。”他顿了顿，“这笔亏空，是让户部补齐，还是让经手的阁臣与勋贵共担？”
空气冻住。
杨嗣修的笑僵在脸上。
户部尚书手里的玉笏没拿住。
几个侯爵脸色变了——沈砚说的“经手的勋贵”，包括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沾着漕运账，或明或暗，都吃了回扣。但八十万两亏空不是小数目，里面藏着养私兵、买田地、贿赂言官的钱。
公开追责，大半个**得炸。
朱由检眯起眼。他没说话，扫了一眼杨嗣修。
杨嗣修厉声道：“沈砚！死到临头还敢攀扯**重臣！”
“攀扯？”沈砚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纸皱，墨水晕开，字清——通州三千亩水田的地契编号，押的是户部库银的印子。
“杨大人。”沈砚把纸举起来，“这是您家管事去年在通州买的三千亩水田。地契用的什么印，您要不对对账？”
满场死寂。
杨嗣修的脸白透。
勋贵腿打颤。他们不知道沈砚手里还有多少张这样的纸，每一张都能让人头落地。
沈砚没停。他看着皇帝，语速加快：“陛下，臣这里有一份漕运绩效改进方案。给臣三天活命，臣不仅能补上八十万两亏空，还能让今年漕运成本下降两成，无需向百姓加征一粒米。”
“胡言乱语！”杨嗣修厉喝，“一个阉人，懂什么经济？”
沈砚转头看他。
“杨大人。”沈砚笑了笑，“经济就是算账。而您家的账，我算得很清楚。”
杨嗣修闭嘴。
朱由检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他被架住了。原本想借沈砚的脑袋平息文官集团怒火，但沈砚死了，八十万两亏空真账本就会流出来，整个朝堂都得翻。他压得住杨嗣修一个，压不住半个**。
“你准备怎么做？”皇帝问。
沈砚站起来。镣铐哗啦响，他不在意。
“绩效承包制。”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以十天为限，臣负责清运滞留在临清码头的三万石漕粮。若成功，臣活，恢复司礼监掌印之职。若失败，臣心甘情愿领死，所有查出的**账目一并销毁，***一个安稳。”
杨嗣修和几个勋贵对视一眼。
临清那三万石漕粮？死局。河道淤了半年，地方豪强扣押粮船，谁去谁栽。就算沈砚真有点本事，十天，绝对不可能。
“成交。”杨嗣修说，“但加一条——若逾期一日，诛九族。”
沈砚点头。
镣铐被解开。
他活动手腕，整了整被扯歪的衣袍，转过身，面对午门前上百名文武百官，微微鞠躬。
“诸位大人。”
声音不大，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从这一刻起，你们每个人都是我商业计划书上的一笔资产。”
他笑了笑。
“未来的日子，大家一起发财。”
没人笑。
他们看着沈砚转身走出午门。背影利落，步伐稳稳，没有大难不死的踉跄，没有劫后余生的狂喜。
就像他早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
就像他已经开始算下一笔账了。
风卷过午门。沈砚的背影消失在甬道尽头。
太监面面相觑。勋贵攥紧拳头。杨嗣修的脸还青着。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手指还在敲扶手。
他刚才看得很清楚——沈砚走的时候侧过头，朝甬道阴影里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