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冲喜大傻,被糙汉宠成了全村最娇  |  作者:秋辞拾光  |  更新:2026-06-08
深夜来客------------------------------------------,沈若棠就被院里的动静吵醒了。。是李夏的嗓门,尖尖细细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二叔!二叔!不得了了!",推开厢房的门。冷气扑在脸上,她打了个哆嗦。,手里端着个搪瓷盆,水洒了一半,裤腿上湿了一**。但她的眼睛亮得像点了灯。"咋了?"赵秀芝从正房探出头。"陈三混跑了!天没亮就跑了!""跑?跑哪去了?""说是去镇上找活干。"李夏激动得声音都劈了,"可他家连行李都没收拾!铺盖卷还在炕上摊着呢!",然后冷笑了一声。"活该。二流子一个,早该走。""不是……"李夏压低嗓子,"他家隔壁的郑有田说,昨晚上陈三混喝的醉醺醺的,嘴里不干不净的,说要去**院墙外头看新来的小媳妇。然后,然后就没动静了。"。"郑有田还说,陈三混后半夜才回的家,摔门的时候手都在抖。他媳妇问他咋了,他连话都说不利索,光摇头。天亮之前人就走了,谁也没告诉,灰溜溜地往村口跑的。",偷偷往院子角落看了一眼。,手里拿着斧头,在磨石上一下一下地蹭。他没抬头,好像这院子里的事跟他没关系。
但沈若棠看见了,他嘴角有一道很淡的弧度。不是笑,比笑还冷。
村口大榆树底下,早饭过后的闲话比往常热闹。
"陈三混跑了?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说是去镇上找活干,你信啊?陈三混要是肯干活,**猪都能上树。"
"昨晚上好像有人听见动静了。"
"啥动静?"
"闷响。就几声。然后啥都没了。跟坟地一样安静。"
一个老汉吧嗒着旱烟,慢悠悠地开口:"陈三混那人,喝了酒就不是个玩意儿。早些年调戏过外村的闺女,被打断了一条胳膊,你猜他长记性了没?没有。这回倒好,往**院墙外头凑。"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老二……"
"嘘……"
人群突然安静了。
沈若棠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
李向北从院子外面走回来。他手里拎着一把斧头,步子大,肩膀晃。经过人群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一眼。阳光照在他脸上,棱角像刀削的,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他经过沈若棠身边,脚步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然后继续走了。
村口安静得落针都能听见。没人敢吱声。连那老汉的旱烟都不敢吧嗒了。
"我的老天爷……"一个胖媳妇捂着嘴,压低嗓子,"这哪是人啊,这是活**。"
"你才来几年,不知道他的事。"老汉把旱烟灭了,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当年在村里当混混头儿,**往死里打。后来打伤了人,他大伯才把他带走管教。走了五六年,回来还是这脾气。"
"那陈三混……"
"陈三混跑了算他命大。"
沈若棠站在人群边上,听着这些话,手心里全是汗。
昨晚那个醉醺醺的声音,墙外头的瓦罐碎了,然后脚步声,闷响,安静。
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有人守着"。是他守着。
回到厢房,沈若棠的心还是砰砰跳。她坐在炕沿上,手不自觉地去摸胳膊,昨天晚上被自己掐的,紧张的时候掐的,留了指头印。不是谁抓的,是她自己。
她想起昨晚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虽然隔着墙,她根本没看见,但她就是知道,那个人走出去的时候,眼睛里一定没有一丝温度。
感激是有的。可更多的是怕。
不对。也不是单纯的怕。
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风大,却忍不住往下看一眼。
李夏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了,蹲在她旁边,一脸崇拜。
"棠儿姐,你觉得我二叔怎么样?"
"什……什么怎么样?"
"就是……"李夏眨眨眼,"他是不是特别吓人?但你不觉得……他特有一种……就那种……"
李夏找不到词,手舞足蹈地比划。
沈若棠忍不住笑了。这是她来**第一次笑。"你天天说他吓人,怎么还敢凑上去喊二叔?"
"那不一样!我是他侄女!"李夏理直气壮,"再说了,他虽然凶,但他从来没凶过我。"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语气忽然有点认真。
"小时候我被人欺负,村口的狗剩儿抢我的糖,我二叔知道了,没说什么,第二天狗剩儿就转学了。真的。谁也不知道他干了啥,但狗剩儿全家都不敢在村里待了。"
沈若棠没说话。
她看着窗外,枣树的枝丫在风里晃。
院子里,劈柴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咔嚓。
咔嚓。
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她忽然觉得,那不是劈柴的声音。那是心跳的声音。她的,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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