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辈子清清白白，不应该被卷进这些事里。
手机震了一下，是季唯一发来的消息。
"念祁，我查到了一些东西。贺氏医疗器械在三年内向多家医院的高层输送了利益，总额超过两个亿。"
苏念祁的手指收紧。
两个亿。
这就是贺霆的发家史。
用钱买关系，用关系拿订单，再用订单赚更多的钱。
一个完美的闭环。
"学长，这些证据够了吗？"
"还不够。"季唯一回复，"要扳倒贺霆，还需要证明他做假账，转移公司资产。"
"怎么做？"
"需要内部的财务数据，最好是原始凭证。"
苏念祁皱眉："我拿不到。"
"你拿不到，但有人能拿到。"
"谁？"
"贺霆身边的人。"
苏念祁沉默了。
贺霆身边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不对，有一个人，她或许可以试试。
周婉清。
那个女人以为自己是赢家，以为贺霆真的爱她。
但苏念祁很清楚，贺霆谁都不爱，他只爱自己。
如果让周婉清知道贺霆的真实目的，她会怎么做？
苏念祁勾了勾嘴角，拿起了手机。
她没有给周婉清打电话，而是给贺霆发了一条消息："贺霆，我想通了，我们谈谈离婚的事。"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贺霆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念祁，你终于想通了？"贺霆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嗯，我想通了。"苏念祁的声音很平静，"但我不想在电话里谈，我们见面说。"
"好，你说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老地方，金*会所。"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苏念祁的嘴角微微上扬。
贺霆，你以为我是在让步。
但你不知道的是，这是一场你输不起的游戏。
第二天晚上，苏念祁再次来到金*会所。
这次她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既优雅又冷艳。
她走进包厢的时候，贺霆已经到了。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苏念祁进来，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念祁，你今天真漂亮。"
苏念祁在他对面坐下，没有接话。
"你说吧，想怎么谈？"贺霆放下酒杯，身体前倾。
"我只有一个条件。"苏念祁平静地说。
"什么条件？"
"我要圆圆。"
贺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念祁，圆圆是我的女儿，你觉得我会把抚养权给你？"
"你有很多女人，不缺这一个女儿。"苏念祁说，"但我只有她。"
贺霆的笑容凝固了。
"念祁，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把你做的事公之于众。"
贺霆的脸色变了："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谈判。"苏念祁看着他的眼睛，"贺霆，你很清楚，如果我把你三年来骗婚、转移资产、商业贿赂的事捅出去，你的公司还上得了市吗？"
贺霆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苏念祁的手腕："你查到了什么？"
苏念祁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我查到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贺霆死死盯着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念祁，我们好好谈。"他的语气软了下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说了，我要圆圆。"
"除了这个，其他的都可以。"
苏念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贺霆，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三天之内，把离婚协议和圆圆的抚养权转让协议签好，否则后果自负。"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贺霆追上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念祁，你不能这样！"
苏念祁猛地转身，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包厢里安静了。
贺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苏念祁活动了一下手指，冷冷地说："贺霆，这一巴掌，是替我那三年不值。"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金*会所，苏念祁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手在发抖，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贺霆不会轻易放弃的，他一定会想办法反扑。
但没关系，她已经准备好了。
手机响了，是季唯一。
"念祁，证据我已经整理好了，随时可以提交。"
"好，等我消息。"
"念祁，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