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我下班就过来找你。
我说别来了，我没事。
她说你说没事的时候就是最有事的时候，我来，你别拦我。
我说那你来吧。
挂了电话我骑车回了家。
李建明不在，孩子也不在，家里空荡荡的。
公公的房间门关着，他还在医院没出院。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李建明早上喝剩的半杯茶，茶水已经凉透了，杯壁上挂着一圈茶渍。
我忽然特别想我儿子。
一诺今天在***，下午五点我得去接他。
我看了看时间，四点半。
我站起来，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衣服，出门接孩子去了。
不管怎么样，孩子不能耽误。
赵敏晚上来了，带了一只烤鸡和两罐啤酒。
她进门先把烤鸡放桌上，然后打开一罐啤酒，灌了一大口，说你从头跟我说。
我就从头跟她说了。
从公公给我内存卡开始，到行车记录仪的视频，到他在车里说我傻得很，到他们去售楼处签合同，到我去不动产登记中心查到的过户申请。
赵敏越听脸越黑。
她听完，把啤酒罐往桌上一墩，说苏晚晴我告诉你，这个男人你要是不离，我跟你绝交。
我说我当然要离。
她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我还没想好。
她说你那个律师怎么说。
我说律师说先撤销过户申请，然后收集他转移财产的证据。
赵敏说对，先保住房子，然后让他好看。
她又喝了一口酒，忽然问我，你公公真的站在你这边？
我说真的。
她说那倒奇了，婆家人能帮儿媳妇的不多见。
我说我公公不一样，他是个明白人。
赵敏说明白人好，关键时刻有用。
她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说晚晴，你记住，你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发火，是忍住。等你把所有证据都收齐了，一次把他打死，别给他喘气的机会。
我说我知道。
她说你不知道，你这个人就是太善了，我怕你到时候心软。
我说不会了。
她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有事随时找我。
我送她到楼下，看着她骑上电动车走了。
回到家我把烤鸡包好放进冰箱，把桌子擦了，然后去给一诺洗了个澡，哄他睡觉。
一诺四岁了，虎头虎脑的，长得像李建明，尤其那个酒窝。
他搂着我的脖子说妈妈，爸爸怎么老不回来。
我说爸爸忙。
他说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说不会，爸爸只是工作忙。
他说哦，那爸爸什么时候带我去动物园，他答应我了。
我说过两天吧。
他说你每次都说过两天。
我没说话，拍着他的背哄他睡着了。
小孩子睡着之后特别安静，呼吸又轻又匀。
我看着他的脸，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他。
我不能让一诺的妈妈是一个被人欺负了还忍气吞声的窝囊废。
第二天上午我去不动产登记中心递交了撤销**和相关材料。
工作人员收了材料，说会尽快审核，在审核期间过户流程暂停。
我松了一口气。
房子保住了，至少暂时保住了。
下午我去医院看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