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帮一把。”
“苏晴，你别多想。”
“可怜？”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
“是啊，她可怜。”
“所以你就把本该属于顾朗的时间，金钱，父爱，都分给她？”
“顾远，你觉得谁更可怜？”
“是我，还是你的亲生儿子？”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客厅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
他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吼了出来。
“你非要这么闹吗？”
“一点小事，至于吗？”
“非要闹得家破人亡你才满意是不是！”
家破人亡。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
真是好笑。
我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
忽然觉得很累。
十几年的婚姻。
像一个笑话。
“顾远。”
我平静地开口。
“这个家，不是我闹的。”
“是你。”
“是你亲手，把它毁了。”
我说完，不再看他。
转身走向书房。
顾朗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我知道，他都听见了。
我关上书房的门，反锁。
打开电脑。
第一件事，查询我们所有的银行联名账户。
第二件事，打开我常去的二手房网站。
找到我们现在住的这套，全款购买的学区房。
我挂了上去。
价格，比市场价低了十万。
选择“急售”。
03
第二天早上。
我起得很早。
给顾朗做了他最爱吃的煎饺。
他吃得很香，什么都没问。
吃完饭，他背上书包。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妈，别难过。”
“以后我养你。”
我笑了。
“好。”
顾远一夜没睡。
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客房出来。
看到我，表情很复杂。
想说什么，又没说。
我没理他。
吃完我的早饭，收拾好碗筷。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
“是苏晴吗？我是顾远的妈妈。”
婆婆的声音，尖锐又刻薄。
“你什么意思啊？”
“让孩子在电视上那么说**爸！”
“我们顾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顾远昨晚打电话跟我哭，说你跟他闹。”
“我告诉你苏晴，做人要知足！”
“顾远哪里对不起你了？”
“不就是跟白月走得近了点吗？”
“人家白月一个女人，老公死了，自己拉扯个孩子，多可怜！”
“顾远帮帮她怎么了？那是他心善！”
“你一个做老婆的，心胸就不能大点？”
“非要这么斤斤计较，把男人往外推？”
我静静地听着。
一句话都没说。
原来，他早就向**哭诉过了。
原来，在他全家眼里。
白月是可怜的，他是善良的。
而我，是刻薄的，是恶毒的。
“说完了吗？”
等她骂累了，我才淡淡开口。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说完了就挂了吧。”
“以后这种事，让他自己跟我说。”
“你没资格教训我。”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拉黑。
动作一气呵成。
顾远从客房冲出来。
“苏晴！你敢挂我妈电话！”
他气急败坏。
我看着他。
“顾远，**说，白月的丈夫死了。”
“所以她很可怜。”
“现在，在你儿子心里，你也死了。”
“那你猜，我们可不可怜？”
他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我点开。
是一条消费提醒。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今日08:15支出***50000元，交易对象：启航国际教育。
启航国际教育。
我知道这个机构。
是全市最贵的少儿英语培训机构。
一年学费，二十万。
顾朗从没上过。
我嫌贵。
顾远也说，没必要。
现在，这张我们存着给顾朗上大学的卡。
支出了一笔五万块的费用。
是第一期的学费。
我点开银行APP。
查询完整的转账记录。
一笔笔，触目惊心。
过去三年。
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的三千元，转入一个陌生账户。
逢年过节，还有一万到两万不等的大额转账。
还有各种我看不懂名目的支出。
玩具店，高端童装，私人医院。
总金额加起来，快三十万了。
我查了那个收款账户的户主。
白峰。
我记得这个名字。
是白月的亲弟弟。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