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愿意。"
周建成闭了闭眼。
我没意外。
婆婆又说："但我想住建成家。"
郭丽立刻松口气。
"听见没？妈愿意给我们，愿意住你们家。老人自己的选择。"
我笑了。
"那不行。"
婆婆瞪我。
我说："妈，您愿意把钱给谁，是您的自由。我们家接不接您，是我们的自由。"
三姑看着婆婆。
"嫂子，这话没毛病。"
婆婆急了。
"建成，你说话！"
周建成低着头。
很久，他说："妈，晚晴说得对。"
婆婆像没听清。
"你说什么？"
周建成抬头。
"您把钱给建军，就让建军养。您要想我们养，就把钱拿回来，大家按规矩来。"
婆婆抬手就打了他一下。
"你这个没良心的！"
女儿红着眼喊："奶奶，您别打我爸！"
婆婆停住。
我把女儿拉到身后。
"今晚就到这。"
郭丽站起来。
"行，林晚晴，你厉害。你不就是会算账吗？我倒要看看，亲戚朋友知道你不养婆婆，还会不会觉得你有理。"
我说："随便。"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你别后悔。"
我看着她。
"这句话，**昨晚已经说过了。"
第二天，郭丽发了长文。
她说我逼老人签协议，说我嫌弃婆婆，说我让老人拿钱买床位。
她还发了我家门牌号。
女儿放学回来，眼睛红红的。
"妈，同学家长问我，是不是我们家不让奶奶进门。"
我放下菜刀。
"谁问的？"
女儿摇头。
"班级群里有人发了。"
周建成也接到领导电话。
领导话说得客气。
"家事处理好，别影响单位形象。"
周建成挂了电话，看着我。
"郭丽太过了。"
我说："她还会更过。"
果然，下午三点，物业给我打电话。
"林女士，有个老**坐在你们单元门口，说儿媳不让她上楼。现在围了不少人。"
我赶下楼。
婆婆坐在小马扎上，旁边放着蛇皮袋。
郭丽站在一边，举着手机拍。
几个邻居围着劝。
"老人都到门口了，让她上去吧。"
"再有矛盾也不能这么办。"
郭丽看见我，立刻把镜头对准我。
"嫂子，妈都求到楼下了，你还要躲吗？"
我看着婆婆。
"妈，您要上楼可以。我们现在就去社区，请工作人员做见证，把赡养和钱的事写清楚。"
婆婆又开始哭。
"我就是想见儿子。"
我说："建成马上来。"
郭丽喊："你少拿社区吓唬老人！"
我转头看她。
"你不是要公道吗？社区最公道。"
围观邻居有人点头。
"对，去社区说清楚。"
郭丽表情不好看。
她本来想让我当众难堪，没想到我直接把事往明处摆。
十分钟后，周建成赶到。
社区王主任也来了。
王主任五十多岁，说话利索。
"都别围着了，老人先去社区坐。"
郭丽忙说："主任，您可得给我妈做主。她大儿媳不让她进门。"
王主任看我。
我说："主任，我让进，但要先讲清楚。老人名下有门面，每月租金六千七，退休金三千八，目前由小儿子一家掌握。小儿子一家不愿承担全部养老，却要求我们家无偿接老人常住。"
围观的人安静了。
有人小声说："一个月一万多啊？"
郭丽急了。
"你凭什么说钱在我们手里？"
我拿出打印好的截图。
"凭这个。"
王主任接过去看。
婆婆伸手想抢。
"别看了，家丑别外扬。"
王主任说："大姐，您要是想解决，就不能怕说。"
婆婆低头。
郭丽还想拍，被王主任拦下。
"先别拍了。"
郭丽不服。
"我拍自己家事，犯法啊？"
王主任看她。
"你想解决，还是想让人看热闹？"
郭丽收了手机。
到了社区调解室，王主任让大家坐下。
婆婆坐在中间，哭了一路。
王主任问："大姐，您想住哪儿？"
婆婆说："我想住大儿子家。"
王主任问："您的钱谁管？"
婆婆看向郭丽。
"建军管。"
王主任又问："那小儿子愿不愿意继续管您的生活？"
郭丽抢着说："我们当然愿意，可老人也有两个儿子，不能只让我们一家累。"
我说："那钱也不能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