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儿媳陪嫁了5间门面房，我让她给我女儿2间，她不肯，我让儿子和她离婚，儿子只说了1句话，我当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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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在开什么玩笑？”
江宁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神情从不解变成了难以置信。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语气天经地义，“你陪嫁五间门面房，匀两间给你小姑子做嫁妆，怎么了？梦雅是你小姑子，又不是外人。”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我儿子许城站在阳台门口，手里的香蕉剥了一半，没出声。
我女儿许梦雅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头看平板，耳朵明显竖着。
“妈，”江宁把茶杯放下，声音很轻，“那些门面房是我爸妈一辈子的积蓄，产权登记的是我的名字，是婚前财产。”
“婚前财产怎么了？嫁到我们许家来，就是许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许家的东西。”
“这不对吧。”江宁看着我，眼里透着一股倔劲。
我腾地站起来：“怎么不对？你嫁进来一年半了，我亏待过你吗？你天天加班到九十点不回来做饭，我说过什么吗？你逢年过节给**家打钱，我拦过吗？现在让你帮帮**妹，你就跟我扯法律？”
“妈，梦雅结婚是她和她对象的事，凭什么让我出门面房？”
“凭什么？凭你是我儿媳妇！凭你一个月挣两万五！凭你陪嫁五间门面房，一间都不愿意给你小姑子！”
我的嗓门越来越大。
许梦雅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江宁一眼，没吭声，继续低头划屏幕。
江宁吸了口气：“妈，那五间门面房有两间在出租，租金用来还贷款。剩下三间一间空着，两间我爸妈在经营小吃店。我每个月还要还八千多的贷款，您又不是不清楚。”
“别跟我扯这些。”我一摆手打断她，“你那贷款算什么？你工资两万五，许城一万二，你们两口子一个月三万七，还那点贷款还不是轻轻松松。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了——两间门面房，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我要是不给呢？”
“不给？”我冷笑一声，“那就离婚。”
江宁愣住了。
许城咬香蕉的动作停了。
许梦雅的拇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的声音。
“妈，”许城终于开口，“您说什么呢？”
“我说让她离婚！”我手指着江宁，“一个儿媳妇，连小姑子都不帮，留着干什么？咱家养不起这尊菩萨！”
许城放下香蕉，走到江宁身边。
我老伴许建国坐在角落里的躺椅上，一直没吭声，这时候抬起头，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妈，您别闹了。”许城说。
“我闹？我这是为了谁？为了**妹！”我走到许梦雅跟前，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梦雅，你自己跟她说，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许梦雅被我拽得一个趔趄，站稳之后看着江宁，声音很小：“嫂子，我……方浩然家说要陪嫁两间门面房才肯办婚礼。”
“什么？”江宁瞪大了眼。
“他们那边的规矩。”许梦雅低下头，“男方出二十五万彩礼，女方陪嫁门面房。他们家出了钱，咱们家得陪嫁两间。”
“二十五万彩礼换两间门面房？”江宁声音在发颤，“那两间门面房市价多少你算过吗？一间至少一百五十万，两间三百万。你对象家是在做生意吗？”
“你怎么说话的？”我立刻炸了，“人家出了二十五万彩礼，咱们陪门面房天经地义！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许家的事？”
“我是外人？”江宁眼眶红了，“我嫁进来一年半，你们家换冰箱换洗衣机我出钱，许城买车我出了一半，您去年住院我请假伺候了二十天，到头来我还是外人？”
“那都是你该做的！”
“我该做的？”江宁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妈，我到底哪里对不起您了？”
“你少在这哭哭啼啼的，我看着心烦。”我转过身，“今天你就给我个准话，门面房到底给不给？不给就离婚，许家不伺候。”
江宁看向许城。
许城站在中间，看看我，看看江宁，嘴唇动了动，什么话都没说。
“许城，你说句话。”江宁声音在抖。
许城张了张嘴：“妈，您让宁宁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