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谁在我家浴室------------------------------------------，程大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企图用意念把闹钟**。耳朵却捕捉到浴室里传来巨大水声，还夹杂着一股莫名的香皂味和……民谣？，神经瞬间绷紧。母上大人昨天飞去上海出差，家里不该有人。除了……那个昨晚跟自己回来的外星怪物。程大伟一个激灵，头还撞在床头上，疼得他呲牙咧嘴。浴室门缝里渗出细长的雾带，还有一股神秘气息，活像恐怖片的开场白。“妈？”他本能地喊了一声，声音嗓子眼打滑。“你说，那个臭豆腐到底怎么能那么香又那么臭？喂，大伟，把毛巾给我——呃，***声音怎么这么像东北话？”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声从浴室里炸了出来。。他认得这个调调，正是塔克用昨晚从他这里‘偷师’学去的语气，还夹杂着奇怪的夸张。跑到门口一看，一只手探了出来，五指修长，涂着紫红色美甲。程大伟的脑海里警报声大作。：“塔克，你变成我妈干什么！这犯法的！”，塔克的脑袋探出来，脸型赫然就是母亲大人，还顶着一头缠着毛巾的蓬松爆炸头。更诡异的是，他的笑容里还夹带着一股莫名的自信和调皮。他用一口流利的东北普通话抖落一句：“儿子啊，妈今天要降临你的人类早晨，顺便体验一下家用浴缸的神秘。”。“你快点变回来，不然我都要报警了！你是不是故意的？”，眉毛一挑，直接把身子滑溜溜地蹿了出来。就在程大伟目瞪口呆时，“老妈”身形忽然一阵扭曲，像揉面一样拧成一团，几秒之后变得仅有篮球大小，接着“膨胀”成程大伟同龄的自己模样，笑嘻嘻地说：“我发现人类洗澡很有乐趣，每次洗都可以变成别的人，真神奇。”，无语凝噎。“下次别随便在我家里Cosplay我妈！太吓人了。”他挥着手，一边在客厅乱翻毛巾，一边低声咒骂外星人没有道德底线。塔克却像捡到新玩具的大金毛，紧随其后，“那我下次可以试试变成你吗？你昨天说自己帅得掉渣——掉渣是啥意思？掉渣是……形容很帅的方式，你记住，别拿去乱用，尤其别变成我出门买菜！”。一切恢复平静。程大伟正打算去厨房倒杯冷水镇定神经，厕所门突然“咣”一声彻底拉开，塔克——这回是以“我妈”外形、穿着巨大浴袍的模样昂首阔步走出来，满脸正气：“大伟啊，你上次带回家的臭豆腐能不能别放在冰箱里？冰激凌都薰臭了！”。塔克居然能把人的唠叨学得一模一样。这外星人，文化模仿力比小红书博主还强。，苦笑：“塔克，你要真想学习人类生活，麻烦先学点人类的分寸。浴室是重地，你刚刚吓坏我。”他话没说完，微信‘叮’一声响起，张小悠的信息蹦出来：大伟，我到你家楼下了，记得准备好‘地球文化体验日’！
塔克看到提示，用奇怪的模仿音念了一遍：“小悠来啦！地球文化体验日是什么？有吃的吗？”
程大伟“啪”一下捂住额头，“现在开始，你谁都别变，尤其别变成我妈！第一课——人格独立。别像****似的，一按就换壳。”
塔克若有所思点点头，微微鼓起嘴巴，憋笑似的点开古怪的***，居然还开始哼起了不着调的“贝加尔湖畔”。
“你学歌就学歌，别变脸行吗？”程大伟目光呆滞。
张小悠的靴子声正好卡点敲响了门。程大伟匆忙把塔克拉去沙发坐好，恶狠狠低语：“记住了，老实点。待会儿别给我来什么变身**，否则我就让你一周都别碰冰激凌。”
塔克立刻挺胸抬头，还真像个笨拙的小学生，一脸兴奋地等着新奇体验。
门被打开，张小悠一进屋，目光飞快地扫过塔克，没发现什么异常，下一秒皱眉问：“怎么屋里烟雾缭绕的，刚才谁唱歌像在菜市场练嗓子？”
程大伟嘴角抽了抽，干脆顺势回答：“家里新装的高危外星体验馆，早上有浴室变身大秀。”
张小悠哈哈一笑，倒反而觉得新鲜，“那下一个节目能不能是‘外星人穿浴袍跳甩面舞’？”
塔克闻言两眼放光，差点又想变身表演，幸好这次程大伟眼疾手快，用手势“锁定”了他。“文化日，咱们还是从不变脸开始，好吗？”
塔克只好憋着一肚子兴奋，嘴里轻声哼着他自创的民谣：“变形怪也有小烦恼，不许随便变来变去。”
程大伟苦中作乐地点点头。他意识到，也许接下来的“地球文化体验”，会比他想象更戏剧、更难以控制。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他们稀奇古怪的早晨。家里的空气，带着一点湿气、香皂味和一丝不确定的期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