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洋女婿当着外孙面骂我聋子,我用流利德语撕碎他伪装  |  作者:救世主都提离职  |  更新:2026-06-02
拼一边自言自语,说的是德语,大概在给积木里的小人编故事。
我坐到他旁边,陪他拼了一会儿。
那个孩子忽然抬起头,问我:"奶奶,你不走吧?"
我说:"奶奶不走。"
他说:"爸爸说你要走的。"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柔软的浅棕色的发丝,像小动物的绒毛。
我说:"爸爸说的不算。"
他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豁口,低下头继续拼积木。
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有一个地方,软了一下。
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不管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什么都不该承受。
我想,我必须把这件事处理好。
不是为了赌一口气,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体面地活下去。
包括我自己。
克里斯蒂安八点多才回来,脸色不太好,进门的时候鞋都没换利落,就往书房走。
女儿端着汤追过去,说你先吃饭,他摆了摆手说不饿。
我坐在客厅里,听见书房的门关上了,然后是他打电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有去偷听。
方晓棠说了,不要打草惊蛇。
但他的慌乱,我看见了。
一个心里没鬼的人,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那种每次经过客厅,都要迅速扫一眼我在不在、在做什么的眼神。
他在防备我。
这说明他知道,我手里已经攥着他的把柄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手里攥着的,比他以为的,多得多。
那天晚上睡前,我做了一件事。
我打开手机,找到国梁公司里那个最信任的老会计,发了一条消息:"周姐,麻烦你帮我查一下,国梁名下那些理财产品,现在的总额是多少?"
周姐秒回:"锦年啊,刚查了上个月的报表,加上利息,一共是两千三百四十万出头。需要我发明细给你吗?"
我说不用,先记着就好,我过阵子可能需要动用。
她说好的,随时跟她说。
我放下手机,关了灯,躺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
四千五百万给了女儿。两千三百多万在我手里。
加上国梁留下的那些股份,虽然不是大钱,但变现的话,也有几百万。
我不是没有退路的人。
我只是选择了最难走的那条路——留下来,弄清楚所有的事,然后做一个对得起所有人的决定。
国梁,你说,我这么做,是不是太倔了?
窗外的梨树在黑暗中沉默着,没有回答。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就像一层结了薄冰的湖面,看起来平整,踩下去随时会裂。
克里斯蒂安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在游移,嘴上叫着妈,语气里多了一层小心翼翼。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这个老**到底听懂了多少?那些在她面前说过的德语,那些电话里谈过的事,她是全懂还是半懂?
他拿不准。
拿不准就意味着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正是我要的。
但英格丽不一样,她是直来直去的人。
有一天下午,她没有打招呼就来了。
我在客厅里看书,门铃响了,开门一看,是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呢外套,站得笔直,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是一家甜品店的。
她用德语说:"我来看看你。带了蛋糕。"
然后径直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把蛋糕放在茶几上,打开,推到我面前。
我说:"谢谢。"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用德语说了一段很长的话。
说得不快,但很清楚,每个词都带着一种"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的分量。
她说的是:"苏女士,你是一个好母亲,我尊重你。但你也应该理解,这个家是克里斯和陈惟的家,不是你的家。你在这里住了快两个月了,克里斯工作压力很大,他需要自己的空间。我的建议是,你可以在附近租一间公寓,这样大家都舒服。费用不用你操心,我可以帮忙。"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语气很温和,就像在跟一个朋友提出一个非常合理的建议。
但内容是一把刀。
她以为我听不懂。
所以她说完以后,又用那几个她仅会的中文词,笑着说:"妈妈,蛋糕,好吃。"
我低头看了看那块蛋糕,是一块黑森林,樱桃红得发亮,奶油堆得很高。
我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然后我用德语说:"英格丽女士,谢谢你的蛋糕,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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