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不出话。
周律师看向陆承安。
"现在，陆先生，我们谈还款，房屋处置，以及离婚协议。"
陆承安突然慌了。
"知意，我不知道你有公司。"
我说："你不知道的多了。"
他往前一步。
"我们重新开始行不行？"
婆婆也变了脸。
"知意，妈刚才是急了，你别往心里去。以后你上桌，你坐主位。"
我看向那张餐桌。
满桌菜还冒着热气。
昨晚，我站在厨房等他们吃剩。
今天，他们想让我坐主位。
真便宜。
我说："不用。"
陆婷婷急忙挤出笑。
"嫂子，我朋友圈就是开玩笑，我马上删。"
我看她。
"你删的是动态，不是人品。"
她脸一下垮了。
亲戚们开始低声议论。
"原来房子是女方买的。"
"还让人家吃剩菜，这也太难看了。"
"刚才还说陆家规矩，真有脸。"
婆婆听得坐不住。
"都闭嘴！这是我们家的事！"
我妈冷声说："现在不是了。"
周律师把协议推到陆承安面前。
"先签收材料。"
陆承安拿着笔，手一直没落下。
"知意，给我一次机会。"
我说："机会昨晚在厨房门外，你没进来。"
他低头。
婆婆还想说话。
我爸开口。
"让路。"
婆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律师，终于往旁边让了一步。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门。
身后，陆承安喊我。
"知意，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开我？"
我回头。
"不是。"
他眼里亮了一下。
我说："是你们教会我的。"
电梯门合上前，我听见婆婆在屋里吼。
"都怪你！你怎么不早说她有公司！"
陆承安的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