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行全流程演示，运行到第七层逻辑的时候，这把锁就会自动激活。
届时整个系统会锁死，屏幕上会弹出一行字。
那行字的内容，我现在不想去想。
时间还早。该做的准备还有很多。
我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对方接起来的速度很快。
"订一套衣服。"我只说了五个字。
对面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语气带着一种很轻微的笑意："什么场合？"
"正式场合。晚上八点之前送到洲际酒店。"
"尺码还是老样子？"
"嗯。"
电话挂断了。
沈瑶伸着脖子看我："你打电话给谁啊？"
"裁缝。"我说。
沈瑶翻了个白眼："你一个月工资四千二的人，还有专属裁缝？"
我没解释。
下午五点半，公司开始陆续有人走。
凯文比往常走得早。他收拾东西的时候一直低着头，谁都没看。经过我工位的时候脚步加快了，像是怕我再叫住他。
沈瑶在旁边嗤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凯文听见："做了亏心事的人走路都不敢抬头。"
凯文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沈瑶收拾包准备走的时候，在我桌上放了一袋蛋黄酥："公司门口新开的那家买的，给你尝尝。"
她看着我的眼睛，忽然认真地说了一句话："林晓，今天的事，你做得没错。但赵总这个人你要当心。他不是那种被你驳了面子就算了的人。他这种人，表面上什么事都没有，背地里一定会找机会整你。你如果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谢谢瑶姐。"
沈瑶走了以后，办公区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没有急着走。
我坐在工位上，把包裹重新拿了出来，打开那个黑色盒子，把那枚黑桃领针放在手心里。
领针很轻，但握在手里有一种很沉的分量感。
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大楼物业管理处的号码。
"林小姐**，有一位先生在大堂等您，他说是来接您的。"
物业前台的语气跟平时不一样。平时她叫我"林晓"，今天忽然变成了"林小姐"，而且声调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小心翼翼。
"知道了。"我说，"我马上下去。"
我关掉了电脑，把那枚领针别在了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拿上包裹和手提包，走向电梯。
大楼一层的旋转门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的品牌我认识。全云海市这个型号不超过三辆。
司机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制服，腰板挺得很直。他看到我走出来，立刻绕过车头，为我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林小姐，东西已经送到洲际酒店了。陆先生让我转告您，他会在七点半之前到。"
我点了点头，弯腰上了车。
后排座椅上放着一个深蓝色的衣物袋。我拉开袋子的拉链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裙。面料的触感我一碰就知道不是量产货，是手工定制的，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一种不计成本的精细。
衣物袋的底部还放着一双鞋和一个手包。鞋的尺码刚好，手包的内衬上绣着一个极小的字母。
那个字母就不说了。
车子启动了，穿过云海市傍晚的车流，朝洲际酒店的方向驶去。
我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一幢幢倒退的写字楼。
这些楼里面有多少个林晓？多少个每天被盘剥、被压榨、被当成可以随意牺牲的零件的普通人？
我闭上了眼睛。
手机响了一声。
一条消息。
是一个我没存过号码的人发来的，只有四个字。
"准备好了？"
我回了两个字。
"早就。"
洲际酒店是云海市最顶级的酒店之一。今晚整个三楼被"锐峰"招标大会包了下来，安保级别拉到了最高。
车子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入口处排着长长的队伍。来的人清一色西装革履，有的拿着文件夹，有的拎着笔记本电脑包，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紧张又兴奋的表情。
这是全云海市互联网行业一年一度最重要的夜晚。能站在这个大厅里，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