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穿公主裙的样子。"
我的手收紧了。
苏瑶在门口笑了一下："小孩子的话，不能当真嘛。"
我站起来，抱着念念，走到苏瑶面前。
"苏小姐。"
"嗯？"
"你以后离我女儿远一点。"
苏瑶的笑容凝固了一秒，然后恢复了那副甜蜜的表情："唐姐，你这话说得，我跟念念玩一会儿都不行吗？以后我们可是要——"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抱着念念转身走了。
"现在，她还是我的女儿。"
我带着念念回了主卧，把门反锁。
念念很快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的小脸蛋，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苏瑶已经开始了。她撕画本不是不小心，是故意的。她在试探我的底线，同时也在向念念宣示：你的新妈妈来了。
书里写过，苏瑶上位之后对念念的态度。表面上慈母形象做得滴水不漏，私下里冷落、忽视、各种小动作不断。念念五岁的时候开始变得不爱说话，七岁被诊断出焦虑症。
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
6 沈清词的交易与真相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唐婉吗？"对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冷淡，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气场。
"你是谁？"
"沈清词。"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听说你去找了方锦华？"沈清词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你跑去找那个墙头草，不如直接来找我。"
"你怎么知道我去找了她？"
"方锦华那个人，被你吓完不出半小时就会跟人诉苦。你猜她会跟谁说？"
我沉默了一秒。
"沈**，你找我什么事？"
"明天下午三点，东湖会所的贵宾厅，我等你。"沈清词说完，直接挂了。
没有寒暄，没有解释，甚至没有问我去不去。
她笃定我会去。
而她猜对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东湖会所。
这是全城最私密的高端会所，进门需要会员卡加指纹验证。我没有会员卡。但前台看到我的时候，直接递过来一张临时通行证。
"沈**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贵宾厅在顶楼，四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东湖。
沈清词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套白瓷茶具。她今天没有穿平时那些高定礼服，而是一身简单的黑色针织衫配阔腿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
不施粉黛，但气场压得整个房间透不过气来。
"坐吧。"她给我倒了杯茶。
我在对面坐下，没碰那杯茶。
"沈**主动约我，我很意外。"
"你不意外。"沈清词看着我，目光像***术刀，"你去找方锦华的那一刻就在等我出现。你知道方锦华藏不住话，你知道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通知跟她最亲近的人，而那个人碰巧是我的一个线人。"
我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这个女人比我预想的更难对付。
"好吧。"我说，"既然沈**看穿了，那我就直说了。你为什么不签那份联名证词？"
"因为我不想。"
"三十五个人都签了，你不怕被圈子孤立吗？"
沈清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唐婉，你知道那个圈子在我眼里是什么吗？一群被老公管着的金丝雀，每天凑在一起聊包聊衣服聊孩子，自以为活在食物链顶端，其实连自己的***密码都不掌握。让我跟她们一起签字？她们不配让我浪费墨水。"
这番话说得傲慢到了极点。
但她有傲慢的资本。沈氏集团的独女，嫁入韩家之后不仅没有变成附庸，反而帮韩家拿下了三个大型地产项目。整个名媛圈里，她是唯一一个手握实权的女人。
"那你找我来，是想看热闹？"
"我不看热闹。"沈清词放下茶杯，往前微微倾身，"我来，是因为我查到了一些关于苏瑶的事。"
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什么事？"
"她不是什么普通**。"沈清词的声音很低，"她背后有人。培养她的那个人，跟赵家的一个老对手有关系。"
跟书里的信息一致。
"你知道是谁？"
"知道。"沈清词看着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