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友，在客房住了一晚。"
我的手在念念背上停了一瞬。
"什么样的女人？"
"二十出头，长头发，穿一条白裙子，说话嗲声嗲气的。"周嫂的嘴角撇了一下，"老**让我给她端水果，叫她小瑶。"
苏瑶已经住进来了。
离婚协议还没签，她就已经住进来了。
我闭了闭眼睛，把念念放回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周嫂，你带念念去楼下吃早饭，我去换件衣服。"
"**，你别难过。"周嫂看着我的脸色，急了，"那个女人算什么东西，她凭什么住进来？"
"没事。"我笑了一下，"我心里有数。"
我走进主卧。衣柜里挂着的衣服少了一半，赵世杰把他的西装都搬走了。梳妆台上我的化妆品还在，但多了一瓶不属于我的香水。
甜腻的玫瑰味。苏瑶的香水。
她不仅住进来了，还来过主卧。
我拿起那瓶香水，看了两秒，然后平静地放回原处。
不能打草惊蛇。
换了一身家常的衣服，我下楼去餐厅。
赵世杰已经坐在餐桌前了，对面坐着一个穿白色真丝睡裙的年轻女人。苏瑶。她正在用我的杯子喝咖啡，看见我走进来，杯子都没放下，抬眼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世杰，这位就是嫂子吧？"苏瑶的声音甜得发腻，"我昨晚*****，没来得及打招呼。"
嫂子。
她叫我嫂子。
赵世杰咳了一声："婉婉，你回来了？我正想跟你说，苏瑶最近搬家，暂时没地方住，在咱家借住几天。"
借住。
真是把**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我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随便吧。客房多的是。"
赵世杰松了口气，以为我认命了。王淑芬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盘煎蛋，放在苏瑶面前："小瑶，尝尝阿姨的手艺。你就把这儿当自己家，别客气。"
我嫁进赵家三年，王淑芬从来没亲手给我做过一次饭。
念念被周嫂抱下来，看见桌上多了个陌生人，缩在周嫂怀里不肯过来。
苏瑶站起来，走到念念面前蹲下："念念，我是苏瑶阿姨呀，你看，阿姨给你带了礼物。"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粉色的**，上面镶着亮片。
念念把脸埋在周嫂脖子里，不看她。
"念念，阿姨跟你说话呢，别不礼貌。"王淑芬的声音变了调。
"她认生。"我站起来，接过念念，"念念，妈妈喂你吃饭好不好？"
念念搂着我的脖子，用力点头。
苏瑶举着**的手悬在半空，笑容僵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去。
"念念跟你太亲了。"苏瑶对赵世杰说，语气意味深长，"这样以后怎么适应新环境？"
新环境。
她已经在讨论念念"适应新环境"了。
我抱着念念，低头给她喂粥，一勺一勺，手很稳。
心里在默默倒计时。
慈善晚宴还有十八天。
我可以忍十八天。
吃完早饭，赵世杰去上班了。苏瑶说要去客房休息。王淑芬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时不时瞟我一眼。
我把念念交给周嫂，拿起包准备出门。
"去哪儿？"王淑芬的声音从沙发上飘过来。
"出去办点事。"
"什么事这么神秘？"王淑芬关了电视，"唐婉，你可别想着去找律师闹。我告诉你，三十五份证词已经递上去了，你翻不了天的。"
"妈，我就是去买点东西。"
"别叫我妈。"王淑芬的声音突然变硬，"等你签了协议搬出去，咱们就没关系了。"
我看着她，没说话，转身出了门。
5 方锦华的秘密与恐惧
车开到城西的一条老街上，我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门前停下来。
推门进去，大堂里没几个人。我径直走到二楼的包间，推开门。
一个女人已经坐在里面了。短发，素颜，穿着一件驼色大衣，正在看手机。
方锦华。
她抬起头看见我，脸色一变："你怎么找到我的？"
"方姐，你每周三下午都来这家茶馆喝普洱。"我在她对面坐下，"这个习惯三年没变过。"
方锦华的表情一瞬间很复杂。
"唐婉，我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