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紫**收徒------------------------------------------，七个女妖正在洞中饮酒作乐。，笑吟吟地说：“听说黄花观那老蜈蚣炼毒丹走火入魔，差点把自己炼死。啧，就这点本事也敢占着黄花观不走，等唐僧师徒到了，看他是怎么死的。”，笑声如银铃。“哦？那你们打算怎么看他死？”。，齐齐放下酒杯。洞门处，一个身披玄色道袍的青年缓步而入，衣袂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魔气。他的眼睛很特别，瞳仁深处像藏着一千只窥视虚空的眼。“百眼魔君！”玉面狐狸霍然起身，“你怎么进来的？门口的禁制——那三道蛛丝结界？”陈昊随手一弹，一缕黑气消散在空中，“太脆了。”。盘丝洞的禁制是她们用本命蛛丝布下的，就算是金仙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破解，而眼前这个百眼魔君，似乎比传闻中强了不止一筹。“你来做什么？”玉面狐狸冷声道，“盘丝洞与黄花观素无往来，你若想趁人之危——”，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其余六个女妖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金光流转，千眼通·定身瞳已然发动。七女妖虽也都是金仙修为，但在他太乙金仙的压制下，毫无反抗之力。“我不是来趁人之危的。”陈昊走到玉面狐狸面前，伸手在她额前一点。，开。
玉面狐狸体内的禁制结构瞬间呈现在他眼前：丹田深处，一道由纯正仙气构筑的封印封锁着她的本命真灵，封印上刻着三个字——“披香殿”。
披香殿，天庭侍女的居所。
“你们不是妖怪。”陈昊收回手指，“你们是天庭仙女。”
七女妖齐齐色变。
陈昊解了定身瞳，负手而立：“披香殿七仙女，因在蟠桃会上打碎琉璃盏，被玉帝贬下凡间，化为蜘蛛精，在取经路上凑一难。事成之后，你们会被‘点化’回天庭，官复原职，对吗？”
玉面狐狸——或者说披香殿七仙女之首的织锦仙子，嘴唇微微颤抖：“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那琉璃盏不是你们打碎的。”陈昊淡淡道，“是卷帘大将失手打碎的。只不过他当时正在偷看嫦娥，玉帝勃然大怒，又不好把‘自己人看自己女人’的丑事张扬出去，就拉你们当了替罪羊。”
这当然不是原著的内容，而是陈昊前世上西游论坛时看到的阴谋论。但破妄眼之下，七女妖体内禁制的仙气波动与天庭正统一脉相承，而禁制深处隐隐透出的那丝冤屈之气，足以证明她们绝非自愿下凡。
“你……”织锦仙子的眼眶红了，“你说的没错。我们姐妹七人被贬下凡整整三百年，日夜受妖气侵蚀，生不如死。天庭说只要我们演完这场戏，就能回去，可我们已经等了太久……”
陈昊看着她，忽然想起前世自己被甩锅背绩效时的憋屈。
“我可以帮你们解开禁制。”他说。
织锦仙子猛地抬头：“当真？”
“但有一个条件。”陈昊竖起一根手指，“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披香殿七仙女，而是我黄花观的‘七星女卫’。天庭欠你们的，我替你们讨。”
“你要我们背叛天庭？”
“天庭先背叛了你们。”陈昊平静地说，“把你们当弃子、当棋子、当替罪羊，还要你们感恩戴德地回去做奴才。织锦仙子，你觉得这样的天庭，值得你跪吗？”
洞中安静了很长时间。
织锦仙子低垂着头，泪水一滴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她身后的六个姐妹，也都红了眼眶。
“三百年了。”她轻声说，“我们等了三百年，没有一个天官来看过我们一眼。蟠桃会上的蟠桃，我们姐妹分到的永远是最小的。王母的赏赐，永远轮不到披香殿。我们以为自己犯了错，日夜忏悔，可到头来，错根本不是我们的。”
她抬起头，眼神里有决绝。
“百眼魔君，你若能替我姐妹解开禁制，我们便不再是天庭的奴才。”
陈昊点头，双手结印，破妄眼催动到极致。七道魔气化作细针，精准地刺入七女妖丹田，与那道仙气封印碰撞在一起。
“忍住。”他低喝一声。
魔气与仙气在她们体内激烈交锋，撕裂般的剧痛让七女妖同时闷哼出声。但她们咬着牙，没有一个人喊痛。
陈昊心中微微动容。这份韧性，不愧是能在天庭那种地方熬三百年的女人。
百息之后，最后一道仙气封印被魔气侵蚀殆尽。七道金色的仙光从七女妖体内逸散而出，在空中凝成一个虚幻的“敕”字，随即被魔气碾碎。
七女妖齐齐吐出一口黑血，那是盘丝洞妖气积攒的毒素。她们周身妖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晶莹如玉的清辉——那是她们本来的仙光。
但仙光刚刚亮起，就被陈昊的魔气覆盖。
“留仙光在外，容易招来天庭注意。”他解释道，“魔气可以遮蔽天机。”
织锦仙子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忽然单膝跪地：“织锦，拜见观主。”
其余六女妖也齐刷刷跪倒。
陈昊扶起她：“从今往后，你们是我陈昊的人。天庭欠你们的债，我替你们讨。佛门欠妖怪的债，我也替你们讨。”
织锦抬头看他，眼中有泪光，却笑着说：“观主，你这个人，跟传说中不太一样。”
“传说中我是什么样？”
“阴险毒辣，卑鄙无耻。”
陈昊笑了一声：“那是满天**写的剧本。咱们当妖怪的，哪能由着他们编排？”
他转身走向洞口：“走吧，回黄花观。唐僧师徒快到了。”
“观主，”织锦追上来，“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刚才说孙悟空正在偷看嫦娥，所以打碎了琉璃盏。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昊脚步一顿。
总不能说我在公司摸鱼刷论坛看到的吧？
他面不改色地说：“我是百眼魔君。千眼所至，无所不知。”
织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中敬畏更甚。
陈昊表面淡定，心里却在盘算：天庭的禁制已经被他破除，这七个女仙的反叛必然瞒不过天机。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孙悟空，快来吧。
老子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