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剪刀扔到沙发底下，跑过去抱住他。
“老公，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
爸爸看见地上的蛋糕盒，又看见我怀里的破裙子。
他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怎么回事？”
妈妈抢先说：“柚柚非要吃蛋糕，我怕她晚上吃坏肚子，就帮她吃了。裙子是她自己闹着玩剪坏的。”
我抬头看爸爸。
“不是我，是妈妈剪的。”
爸爸皱眉。
“柚柚，不能撒谎。”
我愣住。
妈妈靠在爸爸怀里，抽抽搭搭。
“你看，她现在都会冤枉我了。我只是太爱你，我有什么错？”
爸爸拍着她的背。
“你没错。小孩子嘴馋，心也野，得教。”
我抱着裙子，嗓子堵住。
“爸爸，那我明天怎么办？”
爸爸从钱包里抽出二十块钱，丢在桌上。
“明早路边买条便宜的。别再惹**妈。”
妈妈拿起那二十块钱，塞进自己睡衣口袋。
“我替她保管。小孩子拿钱不安全。”
爸爸没有说什么。
他抱着妈妈进房间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柚柚，听话。明天别让爸爸丢人。”
门关上。
我坐在地上，把破掉的裙摆一针一针往回缝。
**进手指，我把血抹在袜子上。
桌子下面有一小块没被妈妈吃掉的蛋糕坯。
我捡起来，塞进嘴里。
甜的。
也是苦的。
第二天，我穿着被剪坏又缝歪的**裙子去***。
裙摆短一块长一块，像被狗咬过。
老师在门口看见我，眉头一下皱起来。
“林柚，**妈没给你买演出服吗？”
我攥着书包带。
“买了。”
“那你穿成这样来？”
旁边几个小朋友笑了。
“她像小乞丐。”
“她裙子破了。”
“她头上还有包。”
我低下头。
老师蹲下来，小声问我：“你额头怎么了？”
我还没回答，妈**声音从身后响起。
“老师，她昨天自己调皮，从凳子上摔下来。”
妈妈穿着白老师不要的那条裙子，脸上擦了很厚的粉。
她走过来，把一盒饼干塞给老师。
“我们柚柚啊，就是不懂事。昨天非要剪裙子，说这样才特别。你多担待。”
老师看了看饼干，又看了看我。
“孩子想法多，但今天是集体演出，不能太出格。”
妈妈马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