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
刘嫂倒了水，把药片往我嘴里塞。
我咬紧牙。
顾成州低声说：“撬开。”
两个保安按住我的肩。
顾浩拿起勺子，抵住我的牙关。
那一刻，门铃响了。
所有人都停了半拍。
顾浩不耐烦地吼：“谁？”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送花的。沈栀女士订给沈老**的花，今天到。”
客厅里死一样静。
白月兰的手帕掉在地上。
顾浩看向顾成州。
“她死前订的吧？”
顾成州脸色难看。
“开门。别让外面的人起疑。”
门开了。
一个穿灰色外套的女人抱着一大束白山茶进来，把卡片递给我。
我趁刘嫂松手，抓过卡片。
上面是沈栀的字。
“妈，山茶开了，别怕冷。”
顾浩一把抢过去，看了两眼，撕得粉碎。
“死人送花，也救不了你。”
送花的女人看着地上的纸片，没说话。
她弯腰捡起花束里掉出的一枚小小银扣，放进我掌心。
“老**，花送到了。”
她离开前，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稳。
我认识她。
她是沈栀身边的裁剪师，秦茉。
她能来，说明沈栀已经知道顾家出事。
我把银扣藏进袖口。
顾浩没注意到。
他只盯着我，像终于抓住了一只笼中鸟。
“妈，今晚你就别睡杂物间了。睡客房吧，方便医生来看你。”
我知道，客房比杂物间更可怕。
门能反锁，窗也封死。
他们要把我变成一个说话没人信的疯老**。
晚饭摆了满满一桌。
我被迫坐在最末尾，面前只有一碗清粥。
白月兰戴回了玉镯，像打了胜仗。
顾成州给她夹了一块鱼。
“你胃不好，少吃凉的。”
顾浩端起酒杯。
“爸，明天我去云绣。那些老裁缝要是不服，我就让他们滚。沈栀不在了，谁还敢压着我？”
白月兰笑着说：“小浩本来就该接手。成州，云绣是你顾家的血汗，不能便宜外姓人。”
我抬头。
“云绣姓沈。”
顾浩把筷子拍在桌上。
“你还敢说？要不是沈栀霸着，我早就是云绣的少东家。她算什么？一个女人，管那么多人，天天对我指手画脚。”
我问：“她给你还过多少赌债，你记得吗？”
顾浩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