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见的声音说：“你拿出来也没用。谁会信一个偷东西的人？”
下一秒，她自己往后摔去。
顾泽接住她，怒火冲上脸。
“林晚音！”
他扬手打了我一巴掌。
我撞到旁边的木柜，口腔里的血再次涌出来。
沈砚上前一步，被我用眼神拦住。
秦雅看着我嘴角的血，眉头皱了皱。
客厅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小声说：“她好像真不太对。”
周曼立刻捂着手腕哭。
“别管我，今天都是我的错。阿泽，别怪晚音。”
顾泽扶着她，声音硬得像石头。
“保安，把林晚音请出去。”
我被赶出顾家时，外面下起了雨。
我妈追出来，不是给我伞。
她把我拽到车旁，压低声音骂。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顾家是什么人家，你敢拿棺材去闹？”
我靠着车门，胃里一阵阵绞痛。
“不是你要的吗？”
她抬手又想打。
沈砚撑着黑伞走过来，挡在我面前。
“程女士，够了。”
我妈认得他刚才在顾家的地位，手停在半空。
“这是我们家事。”
沈砚说：“林小姐现在需要去医院。”
我妈嗤笑。
“她装病装到外人面前了？沈掌柜，她最会骗人。小时候偷班费被抓，也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沈砚声音沉下去。
“她没偷。”
我妈一愣。
“你怎么知道？”
沈砚看了我一眼。
我摇头。
他把话咽回去。
那件事真正的证据在我手里，可现在不是时候。
我妈见他不说，以为他心虚，立刻来了劲。
“你看，她就是这样，外头装得可怜，让男人替她说话。林晚音，你跟**一样**。”
这句话比巴掌疼。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问：“你真这么想？”
“我说错了吗？**当年跟人跑了，你也不是好东西。”
姨妈扶着周曼出来，周曼已经换了一副娇弱模样。
“姨，别骂晚音了。她可能真的压力太大。”
顾泽跟在后面，扔给我一叠纸巾。
“擦擦血。别死在我家门口，晦气。”
纸巾落进雨水里，散开一片白。
周曼看着我，声音柔柔的。
“晚音，家具的事我不怪你。你把订金退了吧，别再闹了。”
我说：“退不了。”
“为什么？”
“刻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