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强按我烧伤手指替青梅顶罪,我离婚假死后,前夫疯了  |  作者:无知无畏的千叶船子  |  更新:2026-06-02
事被她知道,她会不会再害你?”
店门被推开,风雪灌进来。
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站在门口,摘下**。
他用中文问:“这里有叫林晚的人吗?”
秦婉立刻看向我。
男人走到柜台前,递出一张烫金请柬。
“顾先生让我送来。”
我没有接。
请柬封面上,顾闻舟和沈若棠的名字并排压着金字。
男人说:“顾先生说,如果您还活着,请回去参加他的婚礼。”
秦婉猛地站起来。
“他知道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
“顾先生只让我带一句话。”
他把请柬放在柜台上。
“林知夏,你欠若棠一个道歉。婚礼当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还给她。”
面包店里安静得只剩烤炉轻微的响声。
秦婉气得把茶杯重重放下。
“他疯了吧?五年了,还要你给沈若棠道歉?”
男人面无表情。
“话我带到了。”
我拿起请柬。
封口处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那枚白玉印章。
它被放在红绒盒里,旁边贴着小标签。
疑似失窃旧物。
我的手指在标签上停了一下。
男人补了一句:“沈小姐说,您若不来,这枚印章就会在大展上公开定性。”
“定性什么?”
“**证物。”
秦婉气笑了。
“她当年害得知夏差点死,现在还想给她钉一辈子脏名?”
男人不接话。
我把请柬放回柜台。
“告诉顾闻舟,我会去。”
秦婉急了。
“知夏,你不能回去。那地方吃人。”
我看向窗外。
雪落在玻璃上,很快化成水痕。
“我的东西在他们手里。”
“一个印章而已。”
“不是而已。”
秦婉愣住。
我收回目光,继续把面包摆进篮子。
“还有,当年地宫塌陷,我也想知道是谁锁了门。”
男人本来要走,听见这句话,脚步停了停。
我看着他的背影。
“你回去也带一句话。”
“林知夏已经死了。”
“去参加婚礼的人,叫林晚。”
三天后,我和秦婉落地西北。
风从机场出口吹过来,带着熟悉的沙味。
秦婉把围巾往上拉。
“你真不告诉顾闻舟,你这些年怎么活下来的?”
“没必要。”
“他要是再护沈若棠呢?”
“那就让他护到最后。”
接我们的车停在路边。
司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名单。
“林晚女士?”
“是。”
“顾所安排您住所里招待楼。”
秦婉立刻说:“不去。安排酒店。”
司机为难。
“顾所说,婚礼前,您最好别乱走。”
我打开后座车门。
“去招待楼。”
秦婉拽住我。
“你明知道是坑。”
“坑里才有东西。”
车一路开向古城。
远处黄土墙还在,修复所的大门换了新的铜牌。
我下车时,门口站了不少人。
有当年见过我的老工人,也有新来的年轻学生。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具从墓里走出来的人。
老刘手里的钥匙串掉在地上。
“林,林老师?”
我点点头。
“刘叔。”
他弯腰捡钥匙,捡了两次都没捡起来。
“你不是,大家都说你没了。”
沈若棠的声音从台阶上传来。
“刘叔,别乱叫。林知夏已经死了,这位是林晚小姐。”
她穿着浅色大衣,头发梳得精致,手腕上戴着一串白玉珠。
顾闻舟站在她旁边。
五年没见,他瘦了些,眉眼比从前更沉。
他看着我,没有立刻说话。
沈若棠挽住他的胳膊。
“闻舟,人我替你接到了。”
顾闻舟盯着我的脸。
“你活着。”
我说:“让你失望了?”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问:“为什么不回来?”
秦婉挡到我前面。
“回来让你再按一次手印?还是回来给沈若棠背新锅?”
沈若棠委屈地看向顾闻舟。
“秦婉,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对我有偏见。”
秦婉叉着腰。
“我对你不是偏见,是有眼睛。”
周围几个学生忍不住看过来。
沈若棠脸色变了变,又很快恢复。
她走**阶,递给我一张入住卡。
“林小姐,房间在三楼。婚礼彩排晚上开始,你既然来了,就别再躲。”
我接过卡。
“印章呢?”
沈若棠笑容淡了。
“急什么?婚礼当天,你道歉后自然能看见。”
顾闻舟开口:“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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