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人鞠躬。
我站在楼梯口，看他们演完一整场。
沈砚走到我身边：“照片上少的三个孩子是谁？”
我说：“你问我爸妈。”
“他们说是被亲戚接走了。”
“那你信吗？”
沈砚卡住。
楼下，妈妈端着药上来。
“晚晚，吃药了。”
我接过药，看都没看，倒进垃圾桶。
妈妈脸上没有一点意外，熟练地又拿出一份。
“妈妈知道你会倒，备了两份。”
沈砚皱眉：“她不吃药，你还这么好脾气？”
妈妈把药递到我嘴边：“她从小怕苦。以前喂药，我要唱半小时儿歌，她才肯吞。”
我拍掉她的手。
药片滚了一地。
爸爸听见动静上楼，手里拿着一张纸。
“晚晚，明天市里有慈善晚宴，主办方点名要我们一家去。你跟爸妈去露个面，好不好？”
我说：“不去。”
妈妈急了：“晚晚，就露个脸。很多人都想看看你，只要你坐在那里就行。”
我看向她：“看我？还是看你们养出一个坏种有多可怜？”
妈妈眼皮跳了一下。
爸爸低声：“晚晚，别这么说。”
我问：“不去会怎样？”
妈妈说：“没什么。”
爸爸手里的纸被他捏皱。
沈砚伸手拿过去：“这是邀请函？”
爸爸立刻抢回来：“小伙子，别乱看。”
我笑：“给他看啊。上面是不是写着，林家夫妻多年行善，带着患病女儿与救助儿童共赴晚宴？”
沈砚脸色沉下去：“你们要带她去卖惨？”
妈妈像被**了一下：“什么卖惨？我们只是想让晚晚走出去，接受大家的善意。”
我说：“善意多少钱一斤？”
爸爸怒了：“林晚。”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对我提高声音。
妈妈马上拉他：“别凶她。”
我盯着爸爸：“急了？”
爸爸把邀请函塞进口袋：“去不去由不得你。你闹也得去。”
沈砚说：“她刚害你们进医院，你们还带她去晚宴？你们到底图什么？”
爸爸看向他，脸上那点温和没了。
“小伙子，你拍够了吗？我们家的事，你别管太深。”
沈砚不服：“我偏要管。”
妈妈突然捂着胃弯下腰。
爸爸赶紧扶她：“药呢？”
妈妈摆手：“先别管我。晚晚明天的裙子还没熨。”
我看着她那副随时要倒的样子，说：“我**裙子。”
妈妈忍疼笑笑：“你穿白裙子最好看，像小时候一样。”
我说：“小时候那条白裙子，不是被血弄脏了吗？”
妈妈脸上的笑停住。
爸爸猛地看向我：“闭嘴。”
沈砚马上问：“什么血？”
妈妈急得声音变尖：“晚晚病糊涂了。她小时候摔过一跤，流了点血。”
我点点头：“对，流了点。”
我抬起手，比了一下膝盖往上的位置。
“从楼梯上滚下去，裙子全红了。”
沈砚盯着我的腿。
我把手放下：“别看了，拍不到骨头里面。”
妈妈眼泪一下掉下来：“晚晚，你又要怪妈妈吗？当年妈妈只是去给你拿药，谁知道你会自己爬楼梯。”
爸爸也跟着叹气：“**为这事自责到现在，你别再戳她心窝子了。”
沈砚看着他们，又看我。
他第一次没有立刻骂我。
楼下忽然传来护工的喊声：“林姐，小南发烧了。”
妈妈立刻往楼下跑。
我拦住她：“你刚才不是胃疼吗？”
妈妈推开我：“孩子要紧。”
我说：“我肝疼。”
她脚步停了半秒。
半秒后，她还是跑下去了。
爸爸看我：“晚晚，别争这个。”
我说：“你们不是最爱我吗？”
爸爸没有回答，跟着下楼。
沈砚站在楼梯口，镜头对着我的脸。
“你刚才故意试她？”
我走回房间，把门甩上。
门合上前，我说：“第二天你就知道了。”
慈善晚宴在海城最气派的酒店。
我被妈妈硬塞进白裙子，裙摆盖住跛脚，远远看去像个被保护得很好的病弱女儿。
妈妈替我理领口，动作轻得像怕我碎了。
“晚晚，等会儿别乱说话。有人问你，你就说谢谢叔叔阿姨。”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我要是不呢？”
她手停住，又继续替我别胸针。
“你要什么，妈妈都给你买。只要今晚乖一点。”
我问：“我要春芽之家关门呢？”
妈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