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疼另一个男人。
"裴骁——"江予棠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到破裂，"你除了赚钱还会什么？阿浩就是比你温柔体贴，比你能给我情绪价值！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的感受？"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刀，不锋利，但恶心。
裴骁盯着她看了五秒钟。
五秒钟里，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她生日那天他通宵加班后赶回来，在她楼下站了两个小时等她下班，结果她说"惊喜太无聊了你应该提前告诉我"。
想起他腰椎间盘突出躺在医院，她在电话里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跟同事吃饭呢回头再说"。
想起每一次他做好饭等她回家，她对着手机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屏幕上的备注名是"浩浩"。
然后他伸出手。
抡圆了胳膊。
啪——
巴掌落在江予棠左脸上，清脆得像抽在一块砧板上。
她整个人愣住了。
嘴角渗出一丝血，和钱浩送的口红残痕混在一起，红得刺眼。
"他——"裴骁弯下腰，一字一字地说，目光像钉子钉在她瞳孔里，"他在这个城市连个卫生间都买不起。他身后还有一家子吸血鬼，爹妈弟弟侄子全挂在他身上。"
"离开我给你的物质基础，我倒要看看他能给你什么情绪价值。"
"用他那个月薪六千还要还花呗的工资？还是用他那间城中村合租房的上铺？"
江予棠的嘴唇在抖，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淌，但她的眼睛里没有悔意。
只有怨恨。
裴骁直起腰，忽然觉得很轻松。
比拿下任何一单生意都轻松。
他走进卧室，花了三分钟，把江予棠的东西扔进两个行李箱。衣服、化妆品、首饰——他买的那些不在里面，柜子里只有原价以下的部分。
两个行李箱拖到门口，他打开门。
"带**的人，滚。"
江予棠跪在地上，一只手扶着昏迷的钱浩，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沙发角。
"裴骁，这房子写的我名字……"
"写你名字？"裴骁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在她面前翻出一份文件，"三个月前我就让律师拟好了产权变更协议，只等你签字。你一直说没空？巧了，我有备份。全款购房合同、付款流水、银行回单，都在我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