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却竖了起来。
我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往张玉兰的办公室走。
走廊很长，我的皮鞋踩在地砖上，声音很轻。
推开门的时候，张玉兰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赵琳站在旁边，眼圈微微发红。
"坐。"
张玉兰抬了一下下巴，示意我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我坐下来。
"陈世安那边的情况，赵琳跟我说了。"
张玉兰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不肯换对接人？"
"是的。"
我说。
"为什么？"
"可能是习惯了。"
张玉兰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那个眼神我很熟悉。
是她在集团会议上审视报表数字时的眼神。
冷的，带着计算。
"你跟他关系很好？"
"谈不上很好。就是前期对接比较多，他认人。"
"认人。"
张玉兰重复了这两个字。
她转头看了赵琳一眼。
赵琳立刻开口。
"张总监，我觉得是宋微在背后跟客户说了什么。不然一个正常的商人，怎么可能因为换了个对接人就不合作了？"
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控诉。
"我打电话过去，对方态度特别冷淡，明显是被人提前打过招呼。"
张玉兰没有立刻回应赵琳的话。
她看着我。
"宋微，你有没有跟陈世安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没有。"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他只认你？"
"我帮他理过账。"
我说。
"他公司的账目之前很乱，我用了六个周末帮他捋顺的。可能因为这个，他觉得我比较靠谱。"
张玉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六个周末？"
"是。"
"公司知道这件事吗？"
"没有正式汇报过。"
"你用私人时间帮外部客户做账务整理，没有经过公司审批？"
她的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在收紧一根绳子。
赵琳在旁边插嘴。
"这不就是私下拉拢客户吗？用公司资源建立私人关系，这是违规的。"
我看着赵琳。
她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西装裙，指甲做了法式美甲，站在张玉兰身边的姿态像一只被主人护着的猫。
"我用的是我自己的周末时间，没有动用公司任何资源。"
我说。
"而且帮客户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