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惯。重要的东西，我从不放在别人能碰到的地方。
张明远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宋微，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拉了一个客户就不把这个家放在眼里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解。
锅里的汤正在翻滚。
"我明天给。"
我说。
张明远盯着我看了五秒钟，转身进了卧室，把门摔上。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觉。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那个小本子从包里拿出来，翻到陈世安那一页。
上面记着他的手机号、办公室直线、助理的****，还有他的几个习惯。
比如他不喝茶只喝白开水。
比如他每周三下午固定去郊区的鱼塘钓鱼。
比如他最讨厌的事情是被人中途换对接人。
最后一条，我用红笔画了线。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拨通了陈世安的电话。
"陈总，我这边有个情况想跟您说一下。"
"什么事？"
"公司可能会安排另一位同事来对接您后续的合作事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谁安排的？"
"公司内部调整。"
"我说过的话，你忘了？"
陈世安的声音沉下来。
"我只认你。换人，这单我不做了。"
"陈总，我理解您的意思，但是公司那边。"
"小宋。"
他打断我。
"你听好了。明天让你们公司法务把合同补充条款发过来，我让我这边的律师加一条。指定对接人条款。写你的名字。我签字盖章。以后谁想把你换掉，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在客厅地板上，张明远昨晚翻乱的文件还散落一地。
"谢谢您，陈总。"
我说。
挂了电话之后，我把陈世安的手机号抄在一张便利贴上。
下午两点，我把这张便利贴放在了张明远的办公桌上。
旁边附了一张纸条："陈世安的****，转交赵琳。"
张明远当天下午就把便利贴送到了赵琳手里。
他还特意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这才对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没有回复。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赵琳会兴冲冲地给陈世安打电话。
陈世安会拒绝和她沟通。
然后赵琳会去找张玉兰告状。
张玉兰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