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踪------------------------------------------，病房里已经空了。。"怎么回事？"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苏博士说他想出去走走，我们就陪着他在医院花园里散步。然后他说他想去厕所，我们就在外面等他，等了很久都不见他出来，进去一看，人已经不见了。"一名警员战战兢兢地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查监控了吗？""查了，苏博士是从厕所的窗户爬出去的，外面正好是监控死角。"另一名警员说。。苏清禾为什么要走？他是自己走的，还是被人带走了？"赵磊，立刻派人去查所有的交通出入口，火车站、汽车站、机场，一个都不能放过！"沈默命令道，"另外，查苏清禾的所有***，看看有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是！"，心里乱成一团。苏清禾这个时候失踪，实在太可疑了。难道他真的是卧底？难道李局长说的都是真的？，不可能。沈默摇摇头。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苏清禾不是那种人。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沈默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喂？"沈默接起电话。"沈队长，你好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戏谑，"你是不是在找苏清禾？"
沈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你是谁？苏清禾在哪里？"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笑了笑，"重要的是，苏清禾在我这里。如果你想让他活着回来，就一个人来城郊的废弃仓库，记住，一个人来。"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沈默握紧了手机，指节发白。苏清禾果然被他们抓走了。
"沈队，怎么了？"赵磊走了过来。
"苏清禾被画廊的人抓走了，他们让我一个人去城郊的废弃仓库。"沈默说。
"不行！沈队，你不能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赵磊立刻反对。
"我必须去。"沈默说，"如果我不去，苏清禾就死定了。"
"那我们跟你一起去！"
"不行。"沈默摇摇头，"他们说了让我一个人去。如果我带人去，他们会立刻杀了苏清禾。"
"可是……"
"别可是了。"沈默打断他，"我一个人去，你们在外面接应。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是！"
沈默开车赶往城郊的废弃仓库。一路上，他将车开得飞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苏清禾出来。
半个小时后，沈默到达了废弃仓库。
仓库很大，看起来已经废弃很多年了，周围杂草丛生，一片荒凉。沈默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我来了！出来！"沈默大喊。
仓库的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冰冷得像蛇。
"沈队长果然有胆识，真的一个人来了。"男人笑了笑，"进来吧，苏清禾在里面等你。"
沈默握紧了腰间的枪，跟着男人走了进去。
仓库里很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沈默看到苏清禾被绑在中间的柱子上，昏迷不醒，脸上有明显的伤痕。
"苏清禾！"沈默冲了过去。
"别着急。"男人拦住他，"先把枪放下。"
沈默盯着男人，慢慢地将枪放在地上。
"这就对了。"男人笑了笑，"沈队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叫来吗？"
"为什么？"
"因为你碍事。"男人的眼神变得冰冷，"苏清禾本来应该是我们的人，都是因为你，他才会背叛我们。"
沈默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苏清禾本来就是我们派去警方的卧底。"男人说，"但他接触你之后，竟然动了真情，想要脱离我们。你说，你是不是很碍事？"
沈默惊呆了。卧底？苏清禾真的是卧底？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他们的离间计。
"你撒谎。"沈默说，"苏清禾不会是你们的卧底。"
"撒谎？"男人笑了笑，"你可以自己问他啊。"
他走到苏清禾身边，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苏清禾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沈默，眼神有些复杂。
"苏清禾，他说的是真的吗？"沈默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真的是他们派来的卧底？"
苏清禾看着沈默，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
沈默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他看着苏清禾，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那个和他一起熬夜查案，那个在法医室里晕倒，那个对他说"谢谢你"的人，竟然真的是卧底？
"为什么？"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清禾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没有为什么，这是我的任务。"
"任务？"沈默笑了，笑得有些悲凉，"所以那些线索都是你故意给我们的？所以你告诉我们画廊的存在，也是你的计划之一？"
苏清禾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沈默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演出来的。他还傻傻地相信他，想要保护他，真是可笑。
"沈队长，你看，我没有骗你吧。"男人笑了笑，"苏清禾本来就是我们的人。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沈默看向男人，眼神冰冷："什么选择？"
"第一个选择，加入我们。"男人说，"以你的能力，一定会成为我们最出色的艺术家。到时候，你和苏清禾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第二个选择呢？"
"死。"男人的眼神变得狠厉，"知道我们太多秘密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沈默笑了："你觉得我会选择哪个？"
"我觉得你会选择第一个。"男人说，"毕竟，你那么喜欢苏清禾，不是吗？"
沈默的脸色变了变："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男人笑了笑，"沈队长，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十分钟后，给我答案。"
男人走到一旁，拿出烟抽了起来。
沈默站在那里，看着苏清禾。苏清禾也在看他，眼神复杂。
"为什么？"沈默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为什么要骗我？"
苏清禾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沈默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
"我选择第二个。"沈默说。
男人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选择第二个。"沈默看着男人，眼神坚定，"我是**，我永远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
男人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不怕死？"
"怕死就不当**了。"沈默笑了笑，"不过，你以为你真的能杀了我吗？"
话音刚落，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了警笛声。
男人的脸色大变："你竟然带人来了？"
"我说过我一个人来，但我没说过不让他们在外面接应。"沈默笑了笑，"现在，该投降的是你。"
"做梦！"男人掏出枪，对准苏清禾，"既然我跑不了，那我就先杀了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清禾突然动了。他猛地挣开绳子，一把夺过男人手中的枪，反手将男人按在地上。
"你……"男人惊呆了。
"我说过，我已经脱离组织了。"苏清禾的声音很冷，"我不会再回去了。"
沈默也惊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赵磊带着人冲了进来。
"沈队！"
"把他抓起来！"沈默命令道。
警员们立刻冲上去，将男人铐了起来。
沈默走到苏清禾身边，看着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那是骗他的。"苏清禾说，"我如果不那样说，他不会放松警惕。"
沈默愣住了："那你不是卧底？"
"我曾经是，但我已经脱离了。"苏清禾看着他，眼神认真，"沈默，我没有骗你。我告诉你们的一切都是真的。"
沈默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真诚，没有丝毫虚假。他突然笑了："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
苏清禾也笑了。这是沈默第一次看到他笑，像冰雪融化，温暖而美好。
"好了，先回局里吧。"沈默说，"这个嫌疑人，应该能问出****。"
"嗯。"
两人走出仓库，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沈默看着身边的苏清禾，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经过这次事件，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