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要一个解释------------------------------------------。。——精神专注值：62%。脑仁跳着疼，像被人拿钝器敲过一轮。。“老子那一拳绝对有问题！”。嗓门大得隔音层都挡不住。“录像呢？放慢，逐帧看！那小子躲得就不正常！”。，感应区域亮起开启申请。敲了两下。——。。五六个壮汉围了半个圈，ID前缀全挂着铁血二字。铁拳阿诺胸口挂着重伤后的虚弱状态图标，颜色还剩四分之一。，ID铁血狂战，等级22。，眼神像看一只被翻了壳的甲虫。“醒了？”
苏哲坐直，活动手腕：“醒了。”
铁血狂战往前走了一步。
他比苏哲高半个头，肩膀宽出一个号，肌肉堆在金属质感的护甲下，压迫感像面墙压过来。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铁血狂战声音不高，每个字带着压人的底气：“你那个伤害，怎么打出来的？”
苏哲眨眨眼。
脸上摆出刚睡醒的迷糊，脑子里开始跑数据。
铁血狂战站姿前倾，重心压在前脚掌，左肩下沉。右臂微微弯曲，指节半握。
他在防我跑。
苏哲收回视线，声音带着点疲惫：“什么伤害？”
“装傻是吧。”铁血狂战没动怒，语气反而更淡了，“那一拳，秒阿诺那个伤害类型，系统写的‘真实伤害’。全《神域》没人见过。”
他顿了顿。
“你一个新号，过完新手教程就能打出这东西？”
苏哲没说话。
目光扫过铁血狂战的肘关节。那个角度，半握的姿势，前倾的重心，如果要快速发力，拉扯动作最容易受伤的点不在腕，在肘。肘内侧韧带，承压极限大概是……
“我耐心有限。”铁血狂战开口，“你今天可以不说，以后只要你在《神域》里，我就有办法让你一本书都读不成。”
旁边一个铁血战车插嘴：“老大跟这废什么话，直接绑了挂擂台。”
苏哲这时候突然动了一下。
他站起来，脚像是踩麻了，身体一晃。
幅度不大，铁血狂战的瞳孔收了一瞬。
他伸手，抓向苏哲肩膀。
速度很快。
手臂伸直的瞬间，肘关节完全打开，韧带进入极度拉伸的临界区。
就在接触苏哲肩膀的那一刻，苏哲的视野里，数值流跳了一下。
他调用天赋，把铁血狂战抓握时肘关节的负担系数隐蔽参数上调了0.3%。
极其微小。
一个正常玩家根本感知不到的波动。
铁血狂战手指刚搭上苏哲肩膀，正要发力把人扣住，右臂肘关节突然传来刺疼。
像筋别了一下。
力量瞬间泄了。
苏哲借着他这一泄力的空档，顺着他抓握的劲儿，趔趄往侧边滑出去。看似狼狈，实则完美脱离控制范围。
铁血狂战抓了个空。
他怔了一瞬，低头看自己的右臂。
没伤。
但那一下刺痛，真实得不像错觉。
苏哲回过头，脸上带着“**你吓我一跳”：“你干什么？”
语气不是质问，是震惊。
“你是不是开了什么自动瞄准？刚才那一下抓的角度不对，那种发力方式很容易拉伤自己。”
旁边的铁血战车瞪眼：“你说谁开挂？”
“我不是那意思。”苏哲摆手，语气特认真，“我是说，你们这兄弟之前打我的那一拳，角度上偏了5度，我正好迎上去，卡在某个受力点上。《神域》的物理引擎本来就深，很多力学现象还没被研究透。”
铁血狂战没说话。
他看着苏哲，眼神从阴沉变成了某种审慎。
那一下刺痛，到底是不是他搞的鬼？
如果是，他怎么办到的？
如果不是，这人的运气是不是有点离谱？
苏哲摊手：“你们要是不信，回去用模拟器测测？角度、力臂、受力点这几个参数调一下，系统说不定判定出*ug。”
铁血狂战沉默了几秒。
身后几个兄弟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
最终，铁血狂战收回视线。
“走。”
铁血战车急了：“老大，就这么算了？”
“我说，走。”
铁血狂战迈步，走出医疗舱的门。经过苏哲身边时，侧头看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
“这事没完。我记住你了。”
“这游戏总有办法让你现原形。”
苏哲目送他们走远。
医疗舱门关上。他靠在墙边，额头微汗。
精神专注值从62%掉到了59%。只是一个小操作，消耗不大，但连续两次计算让脑子有点发胀。
他看了一眼那几人消失的方向，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那个录他打阿诺的ID数据分析师，好像一直没出现。
正想着，门缝里透进来一个声音。
“诶，兄弟。”
苏哲转头。
数据分析师站在医疗舱对面的墙角，手里举着一块录播石，脸上的表情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刚才那一段，我也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