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彻底从那个位置上消失了。
他的手臂还搭在我腰上，呼吸就落在我的耳廓边，温热而均匀。
我认识他十三年了，第一次在他心底那片领地上找不到我自己的位置。
我动作很轻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说了句别乱动。
等到他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我翻了个身，把后背朝着他。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梳妆台的台面上。
我的梳妆台，上面摆了些什么东西，他这些年大概从来没有留意过。
天色快要泛白的时候，我从床上起来，收拾了一小只行李箱，搬进了走廊尽头的客房。
第二天早饭桌上，他路过客房门口，看见我的拖鞋整齐地摆在门边。
“昨晚怎么跑去客房睡了？”
“失眠翻来覆去的，怕打扰你休息。”
他从鼻腔里嗯了一声，重新低下头去看手机屏幕上的财经资讯。
没有继续往下追问。
搬进客房的**天早晨，验孕棒上出现了两道清晰的红杠。
我去医院抽血化验，确认妊娠五周。
*超影像照片被我夹在日记本的扉页里，我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你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爸爸的心里已经没有妈**位置了。”
我打车去他公司，想当面把这件事告诉他。
车停在写字楼广场的喷泉旁边，我刚要推开车门，动作却忽然停住了。
旋转门前面，宋屿安正侧着身为**念拉开后座车门。
她低头坐进了副驾驶，那个位置在过去很多年里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上车前还抬起手掌替她挡住车门顶框，防止她磕到头。
那个动作，他从前只对我一个人做过，每一次都做得自然而然，好像保护我是刻在他骨血里的本能。
“师傅，麻烦掉头回去吧。”
包里的*超化验单边缘硌在我的手肘上，我没有叫停出租车。
傍晚他回到家，我坐在客厅沙发里等他，没有开电视，也没有看手机。
“我今天下午去过你公司。”
他换鞋的动作没有停顿，甚至没有抬头看我。
“到楼下了怎么不上来坐坐？”
“上去了之后我说什么呢？说我看到你给她开车门，给她挡车顶，那些动作你以前只对我一个人做的。”
他终于抬起眼看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