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这不是拿来喝的
苏晚发现那瓶“饮料”不对，是晚上九点四十。
林舟已经睡下，书包扔在玄关柜旁边。
她本来只是想把第二天的家长回执放进去，拉开外层拉链时，先摸到一张皱巴巴的数学卷子，又摸到半包饼干。
再往里，手指碰到一个硬盒。
盒子藏在夹层最深处，外面套着黑色塑料袋，袋口扎得死紧。
苏晚动作停住。
林舟十三岁，初一。
这个年纪有秘密，她懂。
可这东**得不像秘密，像证据。
她把盒子拿出来，放到餐桌上。
外包装是浅绿色，正面印着叶子和青柠。
上面写着：
青雾植饮
草本清新植物饮
学生党随身清新
水果味
侧面还有一行小字：
无烟无火，清新随行
第一眼看过去，像网红饮料，也像口气清新糖。
如果只是饮料，林舟没必要藏成这样。
苏晚翻过盒子找配料表。
配料表印得模糊，没有常见饮品那种营养成分表，也没有“饮用方法”。
盒底塞着一张折起来的白色说明纸。
她抽出来。
第一行写着：
使用前请确认吸入口清洁。
苏晚的手僵住。
吸入口。
她又往下看。
入口端
雾化结构
未成年人请在监护人知情下使用
她的心口慢慢发冷。
如果这是饮料，为什么没有瓶口？
如果这是饮料，为什么说明书写吸入口？
如果这是普通清新产品，为什么藏在书包夹层？
她把盒子里的东西倒出来。
没有吸管。
没有瓶盖。
没有饮料封口。
里面是一支细长的圆柱体，外壳做成青绿色，贴着水果图案。
不像传统烟类产品。
也不像普通饮料。
危险的地方，恰恰在于它看起来不危险。
苏晚没有再碰那个东西。
她先拍照。
包装正面。
侧面小字。
说明纸第一行。
订单条码。
盒内物品整体。
拍完后，她打开林舟的手机。
林舟手机密码她知道。
这是他们母子之间的约定：她不随便翻聊天，但涉及支付、定位、陌生链接，她有权查看。
订单很快找到。
平台叫惠买生活。
店铺名：青雾植饮旗舰店。
商品标题：
草本清新植物饮 学生随身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