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掀翻门口的垃圾桶。
塑料瓶滚了一地。
我冲出物业办公室，朝大厅门口跑。
门禁却突然锁了。
玻璃门打不开。
广播里响起赵德海的声音。
“陈先生情绪不稳定。”
“保安，带他去休息室冷静一下。”
我回头。
两个保安已经追了上来。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沈知夏站在里面。
她手里拿着一把消防斧。
“陈野。”
“进来。”
我冲进电梯。
她按下关门键。
保安的手差点伸进来。
沈知夏抬起消防斧，朝那只手旁边的金属门狠狠砸下去。
咣的一声。
保安缩了回去。
电梯门合上。
我喘着气看她。
“你哪来的斧子？”
她说：
“消防箱。”
“你不怕被抓？”
“你都快被拖走了，我还怕什么？”
我看着她。
刚才那点气，散了一半。
但只散了一半。
我说：
“你欠我一个解释。”
她按了六楼。
电梯缓缓上升。
“我知道。”
回到六楼，她没有带我进她房间。
而是带我去了走廊尽头的杂物间。
里面堆着旧床垫，坏椅子，还有几箱发霉的文件。
她挪开最里面的柜子。
墙上露出一个旧电箱。
她打开电箱，里面没有电线。
只有一个硬盘。
还有一部旧手机。
她把硬盘递给我。
“这是我这三年存下来的东西。”
“租客名单，失踪时间，假账号截图，物业出入记录。”
“我找过很多人。”
“没人信。”
我接过硬盘。
“为什么不给警方？”
“给过。”
她说。
“但我给的是零碎证据。”
“每一条单独看，都像巧合。”
“账号登录可以说本人操作。”
“租客搬走可以说自愿。”
“我妹妹回来，可以说我认错人。”
“这栋楼里真正的东西，我一直没找到。”
我问：
“夹层？”
她点头。
“我知道有夹层，但找不到入口。”
“昨晚墙里那个人，是第一次明确告诉我们。”
我拿起旧手机。
屏幕裂了。
开机后，里面只有一个录音文件。
沈知夏按下播放。
里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姐。”
只一个字。
沈知夏立刻暂停。
我没催。
过了几秒，她才继续播放。
录音里，女孩呼吸